宁葭道。
“你为何不跟她走?”
孔怀虚道。
“我不能再拖累她了。”
宁葭道。
“你似乎长大了一点了。”
孔怀虚微笑道。
“我?”
宁葭不知所以地望着他道。
“去吧,晚间你再来,我把换好的银钱给你。”
孔怀虚道。
“那就多谢先生了。”
宁葭道,“先生,六顺的事,先生可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“我已告诉了柳小姐,她会留意的。”
孔怀虚道。
“那就好了。”
宁葭喜道。
“我能做的,也只有这些罢了。”
孔怀虚摇头道,“也许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多。”
“谁?”
宁葭道。
“是啊?究竟是谁呢?”
孔怀虚摇头苦笑道。
于是宁葭便告辞出来,仍回至桃叶家中,将未完的针线再做起来。
晚间至孔家,果然取得了十两白银。
“本不止这些,余下的我先替你存着吧。”
孔怀虚道。
“已经够了,多谢。”
宁葭欢喜接过道。
回至家中,将银子与桃叶看。
“你怎么、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?”
桃叶大惊道。
“我、我把我娘留给我的金钗当了。”
宁葭道,“你拿去吧,把周家的药费付清,把六顺接出来。”
“小棠姐姐,我……”
桃叶又惊又喜,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我还想跟你、还有六顺住在一起。”
宁葭道,“你不会嫌我麻烦吧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你的银钱……”
桃叶道。
“桃叶,谢谢你一直照顾我,把我当成家人一般,既然我们是一家人,就不要再说借还是还这样的话了,我只是想,一直跟你们在一起……”
宁葭道。
桃叶紧紧抱住宁葭,哽咽道:“谢谢你。”
待她松开宁葭时,只拿了其中的一两银子,道:“这些就够了。”
望了望手中银两,抬眼望着宁葭,抿紧了嘴唇道:“我一定会还给你的!”
柳府。
柳重荫一身琥珀男衫走进父亲柳忠的书房,唤道:“爹。”
柳忠抬眼望见她这一身装束,皱了皱眉道:“叫你不要整天穿成这幅样子,像什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