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霜袍之人道。
清漪望了望红萝,向玉面霜袍之人问道:“那、后来如何?”
“后来,红祭在寂静的冥河岸边,爱上了一个死魂。”
玉面霜袍之人道。
“那、又怎么样?”
清漪顿道,暗暗握紧了手。
“灏逆不但未能实现统御仙冥两界的大志,还因此失去了至亲的弟弟灏煜,对红祭自然怨恨难消。所以,他以地狱业火将那个死魂烧作灰烬,还有、红祭……”
玉面霜袍之人言至此处,顿住不语,现出一丝哀伤。
“怎么会这样?佛祖不管吗?”
小弥大惊道。
“红祭既入了冥界,便归冥主管制,佛祖何能插手冥界之事?”
玉面霜袍之人道。
“这么说、佛祖他、是见死不救了?”
小弥道。
玉面霜袍之人默然不语。
柳默、清漪等亦哀伤不语。
栗原停下了焦躁的脚步,望了望红萝。
“那之后,曼珠沙华便化作火红之色……”
玉面霜袍之人轻声道,“而灏逆则定下铁律,若曼珠沙华有敢与他人相恋者,必诛之以业火……”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能这样?所以红夜才会……”
小弥哽咽道,说至此处已哭出了声。
“前辈,可有什么法子,可改变这条律令吗?”
清漪道。
“灏逆在曼珠沙华上下了封念咒,但有动痴念者,必会得知,诛杀无赦。”
玉面霜袍之人道,
“纵然来世再转作他人他物、只要一世为此花,便永生受此咒禁锢。”
“永生?”
柳默等人大惊道。
“也就是说,就算不再是曼珠沙华之花身、亦不能免得吗?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红萝突然问道。
“是。”
玉面霜袍之人道。
“你、究竟是谁?”
红萝双目紧盯着他道。
“名字什么的,早已忘了。”
玉面霜袍之人微微笑道。
“若能解了这封念咒、就可逃过此律令吗?”
清漪忽然问道。
“或许可以吧。”
玉面霜袍之人道。
“前辈可知解这封念咒之法吗?”
清漪道。
玉面霜袍之人自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银白珠子,向红萝道:“此珠名为琉轻珠,聚天地之仁力于其间,我只是尝试着炼制,不过……”
说着望向柳默、清漪二人,接着道:“若能借助你二人清苏紫渊之至纯至净之力,或能解得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