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,以后就由我来给你。”
六顺端坐椅上,一本正经地道。
桃叶脸上的笑容呆了呆,随即又笑道:“那就谢谢你了,小男人。”
说罢,伸手在六顺脸上捏了捏。
六顺连忙伸手将她的手打开,道:“都说了不要随便捏人家的脸了,我都已经十一岁了。”
“再多大我也是你姐,怎么不能捏了?”
桃叶道。
“说不能捏就是不能捏!”
六顺一下站了起来,鼓着腮帮子道。
“哟,还生气了?”
桃叶道,“好,好,不捏就不捏。”
“记得放在枕头底下。”
六顺道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
桃叶笑道。
夜静更深,桃叶已沉沉睡去,宁葭亦朦胧入睡。
恍惚间,她又一次回到了蒹葭宫,回到了那面海棠屏风前,似乎还有一个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。
不、不止一个,还有很多……
她努力地睁大眼睛,想要看清他们的容颜,却只看到一张张沾满了血迹的脸。
他们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,口中唤她道:“宁葭……宁葭……我们死得好冤哪……”
“不、不要!”
宁葭大喊一声,坐起身来。
那些沾满血迹的脸倏地都消失不见,宁葭方才松了一口气,却闻到一股烟火味,耳边隐约听得噼啪的火花之声。
“着火了!”
宁葭猛地一激灵,连忙使劲推身旁的桃叶,大叫道:“桃叶、快起来,着火了!”
作者有话要说:《梵莲封》弦月西楼
☆、朽木屋遭横烈火
“什么?”
桃叶朦胧地睁开眼,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宁葭已跳下了床,抓起被头上的棉袄一边穿一边道:“着火了,快起来!”
桃叶闻听大惊,连忙翻身下床,一边披衣一边往外跑。
只见火苗正从厨间的门往外窜。
桃叶赶紧跑进六顺的房间,大叫道:“六顺、六顺!”
六顺还在熟睡之中。
桃叶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把将他拽了下来,将棉袄往他身上一搭,拉着他就往外跑。
三人才跑到堂中,却发现屋外也腾起了高高的火苗来,大门已经烧了起来。
原来这屋子四面都已经烧着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六顺大叫道。
“别怕、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桃叶道。
“窗户!”
宁葭指着右边的窗户道,那里似乎还没有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