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,就怕我尽帮倒忙了。”
宁葭道。
“哪有,你可帮了大忙了。”
桃叶道,“去睡吧。”
“好,桃叶也早点睡。”
宁葭道。
宁葭独自进到里屋,摸黑脱了衣服爬上床,钻进冰凉、冷硬的被子,瑟缩着身子。
她颤颤地伸出手来,摸了摸脸上的疤痕。
慢慢将手滑下,落在了胸前那道伤疤上。
绫荷的那一刺,让她第一次看到了死,这竟让自己无比恐惧……
活着究竟是为什么?
活着已毫无意义。
只是,死、太可怕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《梵莲封》弦月西楼
☆、青龙年祭累寒家
当阳光再一次洒向大地,驱散了暗夜的严寒,宁葭也感到了一点点微薄的暖意。
她仍然如往常一般去井边挑水。
挑完水便将缝制好的衣衫送去郑大婶家中,还去看望了圆觉和袁丘。
袁丘就在院中教六顺一些拳脚,六顺学得甚是卖力。
秦留思兄弟并不在,留悯身体好些,二人又照常去放牛了,并未见着。
日色偏西时,她仍回至桃叶家中,坐在梅枝斜横的院墙之下,望着地上的蚂蚁发呆。
坐得一些时候,桃叶回转。
“怎么在这儿坐着?太阳下山了,可凉呢,快进屋吧。”
桃叶道。
“好。”
宁葭应道,起身来,随桃叶一起进了屋。
“六顺又去跟袁大叔学武去了?”
桃叶道。
“是。”
宁葭回道。
“东西送去给郑大婶了?她怎么说?”
桃叶道。
“她说、很好。”
宁葭道。
桃叶回身奇怪地望着她道:“小棠姐姐,你怎么了?怎么像没了魂似的?”
“啊?”
宁葭忙摇手道,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“要是有什么事,可要跟我说啊,找孔先生商量也行,他可会说话了,一准儿能给你说通了。”
桃叶道。
“嗯,好。”
宁葭道,“桃叶今天想吃什么,我来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