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、出了点儿意外罢了。”
宁葭低头道。
稍时抬起头来向孔怀虚道:“孔先生没见过那位姑娘吗?”
“虽说周叔叔与家父是故交,但离开京城之后两家相隔甚远,不常相聚,她幼时我也曾见过两次,与小棠姑娘倒确有几分相似。”
孔怀虚道。
“周姑娘她是怎么会走失的?”
宁葭道。
“听说是去上香时走失的,周叔叔修了书来,让家父帮忙找寻,可惜几年过去,仍是杳无音讯。”
孔怀虚道。
“希望周姑娘她吉人天相。”
宁葭道。
“看你风范,亦是大家之女,怎会沦落至此?”
孔怀虚道。
“爹娘亡故,无有依靠,是以至此。”
宁葭道。
“原来如此,国乱家荒,可怜你小小年纪,却遭此厄运。”
孔怀虚道。
宁葭只低头不语。
孔怀虚望了她一回,又道:“小棠今年几何?”
“十五。”
宁葭道。
“十五,与三公主倒是一般年纪。”
孔怀虚道。
宁葭闻他提起此节,当真是吃惊不小,抬起头将一双眼直望着他。
“她与你一般,失去了爹娘亲人,又流落在外,如今不知在何处栖身。”
孔怀虚道。
“你、你认、认得她?”
宁葭顿道。
“从未谋面。”
孔怀虚道。
“那、你、怎么知道、知道她的事?”
宁葭干咽了一口口水道。
“三公主的缉拿令浣月国大大小小的城池都贴了,小棠姑娘没看到吗?”
孔怀虚道。
“我……”
宁葭只觉紧握的手心已被汗水浸湿,望着孔怀虚不知该作何辞。
“小棠姑娘善心可悯,得遇圆觉大师与袁叔,以后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,我带你去桃叶家里。”
孔怀虚微笑道。
宁葭望着他的笑容,只木然地施了一礼,道:“多谢。”
“方才我说以后不要再行这样的礼,你可明白?”
孔怀虚道。
宁葭摇了摇头。
“此间都是乡野农家,并无这许多礼数,你这般行起礼来,别人可学不来。”
孔怀虚笑道。
“那、我该怎么做?”
宁葭道。
“只言谢罢了,礼就免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