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怀虚忙道。
袁丘便大着嗓门将那日之事说了一回,末了道:“连女人也不放过,你说过分不过分?”
指着宁葭道:“亏得小棠遇到了我袁丘,不然,这会儿还不知是个什么下场呢。”
“怎地连女子也要征兵吗?”
孔怀虚闻言奇道。
“其实、是有点误会。”
宁葭顿道。
便将那日情形略说了一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三人闻言点头道。
“倒是我们二人连累了你了?”
袁丘拍了拍脑袋向宁葭道。
“多蒙二位不弃,一路照顾,小棠感激在心。”
宁葭道。
“到底是朝廷穷兵之过,”
孔怀虚微微蹙眉道,“浣月之祸,只怕自此而起啊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圆觉道得一声佛号,沉吟不语。
“新皇即位,残杀胞弟血亲,文武大臣、士人百姓非议纷起,宣州、化州、吉州等地拥城自立、树了反旗,却挡不住乔氏大军,不仅守将被杀身死,连百姓也被罪迁徙,背井离乡。”
孔怀虚道。
宁葭闻言,翻起失亲之痛,神色惨淡。
“这新皇究竟是什么来历?听说他打御风只领了八万军却战无不胜,且手段极其残暴,满城的人没几个能活下来的。”
袁丘道。
“便是皇上的嫡亲兄长,从前的太子殷穆虞。”
孔怀虚道。
“从前的太子?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袁丘奇道。
“此间之事,一言难尽。”
孔怀虚道,“此人一出,浣月再无宁日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圆觉在旁道。
“大师可有拿到荆荣大师所言之物吗?”
孔怀虚向圆觉道。
圆觉点点头,自袖中取出一个黄色包袱,置于桌上打开来,内置三本书页发黄的书籍。
看其面上之字,并非浣月之文,宁葭便不识得。
孔怀虚拿起最上一本,道:“这就是《妙法莲华经》吗?”
“正是。”
圆觉道,“此为《如来神力品》,余两册为《药王菩萨本事品》、《法师功德品》。此经能救一切众生者,如清凉池能满一切诸渴乏者,如寒得火,如裸者得衣,如商人得主,如子得母,如渡得船,如病得医,如暗得灯,如贫得宝,如民得王,如贾客得海,如炬除暗,能令众生离一切苦,一切病痛,能解一切生死之缚。”
袁丘此时脸上愤然之气已退去,显出宁和的模样来。
“荆荣大师果然是一代宗师,收得这般普渡之经。”
孔怀虚道,“如今交付与大师,正是明珠得投明主,不枉费了天意佛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