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支皆可。”
宁葭道。
“那就弹《长乐》。”
妇人道,“雨珠,带她去偏厅。”
“妈妈,来不及梳妆了。”
雨珠道。
妇人望了望屋内,自木施上取下一块薄纱,走至宁葭身后与她蒙上半面,道:“只在楼上屏风后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雨珠应道,转向宁葭道:“小宁姑娘,请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妇人忽又道,望着宁葭,手扶额头,默思一回方开口道:“以后你就改叫琴宁吧。”
“什么?”
宁葭奇道。
“去吧。”
妇人只笑道。
“琴宁姑娘,请跟我来吧。”
雨珠展颜柔声道。
宁葭抱起桌上短琴,满腹狐疑地跟着雨珠望外走去。
雨珠带着她,穿过了那一道她从未踏出过的月门。
门外是一幢两层雕花小楼,楼上楼下皆分为数个小间。
宁葭跟着雨珠走过长廊,经过的房间都传来琴瑟之音、或是男女言语声、调笑声。
自长廊望去,一楼堂间搭着一个尚算宽敞的台子,上有穿红着绿的女子随管弦起舞,台下观客嘈杂叫好声不断。
雨珠却并不往那一处去,自一处楼梯上了二楼,领着宁葭来至一处房间。
方走至房间外,已闻听屋内传来陈公子不耐烦的声音嚷道:“怎么还不开始?”
另有几人的声音亦在催促。
作者有话要说:《梵莲封》弦月西楼
☆、伤逝处薄命女仗义
雨珠并不去推正门,带着宁葭绕至一处,看似无门,雨珠伸手却推开了一扇小小的活门。
宁葭随她走入,里面尚有一段楼梯。
两人攀上楼梯上至高处,来至一面牡丹屏风后。
雨珠向宁葭点点头,宁葭便在屏风后坐下,将琴摆放好。
“这茶怎么这么难喝?给我换一壶!”
陈公子不耐烦的声音就自屏风外低处传来。
“快开始!”
只听一些嘈杂的声音嚷道。
“开始吧。”
雨珠低头向宁葭轻声道。
宁葭点点头,拨动琴弦。
琴音乍起,明明尚是白日的屋内忽然暗如黑夜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陈公子嚷道,“怎么突然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