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举起木棍就向雨珠打去。
“妈妈,别、别打……”
宁葭在旁忙道。
妇人停下手,望着她。
“我、我不走就是。”
宁葭低头小声道,“雨珠姐姐她真的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那看来,真是我错怪她了。”
妇人道,收了手中细木棍,递给旁边的丫鬟,向雨珠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妈妈。”
雨珠道。
又转向宁葭道:“多谢小宁姑娘。”
“小宁,坐吧,妈妈还有些话跟你说呢。”
妇人道。
“多谢。”
宁葭道,便仍坐了回去。
方落座,便见两个丫鬟进来,将几盘点心、一碗小米粥放在宁葭面前。
“饿了吧,你先吃点儿东西,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妇人起身道。
“不打紧。”
宁葭道。
妇人向雨珠道:“好好伺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雨珠应道。
妇人便带了新珠出门而去。
此后几日,妇人每日或晨间或晚间来看望宁葭,问些寝食之事。
也问些“哪里人?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为何会住在山洞里?”
之类的话。
宁葭只道与家人远赴探亲,遭了贼人,爹娘皆亡,只自己孤身逃得,回不得家乡,流落在外。
她如今这一番说辞已是纯熟了。
但她心中却总是惴惴不安。
她已知此处是新州,但新州究竟是何处,距离净月城有多远,可有贴着她的缉拿令,她却不知,更不敢问。
雨珠与她拿了几套新衣来,她也换了,不过她总是将自己的东西随身带着,那把匕首就藏在自己袖中。
她不想伤了谁,可是,也害怕着痛苦和死亡……
这日,妇人来时,带了一张琴来,道:“白日里闷得慌,小宁不是学过琴艺吗?可愿弹上一曲?”
宁葭自不好推辞,接过琴来摆于案上,铮淙弹来,其音妙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