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宋春桃和陈乾逢、柱子都回来了,阿彩穿了新袄兴奋地道:“爹、娘、哥哥,快看、快看,好不好看?”
“这是?”
几人奇道。
“是姐姐给我做的,你们看,姐姐还给我绣了花呢!”
阿彩道。
“想不到你的手这么巧。”
宋春桃看了亦是赞叹道。
“哪里,你们不要怪我擅作主张才好。”
宁葭低头道。
“怎么会,就凭你的这个手艺,以后不愁养不活自己了。”
宋春桃向宁葭笑道。
“这是、什么意思?”
宁葭道。
“你可以绣些花样去卖,虽然不能富贵,但是吃穿用度应该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宋春桃道。
“绣花样、卖?”
宁葭奇道。
这可是从未听过的奇闻。
“当然啊,凭你的手艺,说不定以后还能选进官中做绣娘呢。”
宋春桃道。
“官中?”
宁葭心中打了个寒颤,脸色有些变了。
“咳、咳,快去做饭,少胡说。”
陈乾逢沉了脸色道。
作者有话要说:《梵莲封》弦月西楼
☆、人意不测难为恨
宋春桃望了望他,笑道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说罢,果然进了厨间。
“我去帮帮娘。”
柱子道,也挑了帘子走进厨间去了。
晚间饭桌上,宋春桃向宁葭道:“看你孤身在外也不容易,不如我替你采买些布料,你先绣些花样去试试运气,也好攒些盘缠,你觉得怎么样?”
银两原在芳容的包袱内,宁葭随身倒带了几件饰物,但皆是皇宫之物,看如今的情形,是断不敢拿出来的,想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便点头应承了。
“那便好了。”
宋春桃点头道,“孩儿他爹,明天你不是要进城吗,正好帮我带些回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陈乾逢只略点了点头道。
宋春桃便望着宁葭抿嘴笑了笑。
宁葭回了她一个感激的微笑。
次日,陈乾逢果然带回来一些布料并绣线,但宁葭觉得,他的眼神不知为何更多了几分阴沉之色。
当夜,陈乾逢与宋春桃在屋内嘀嘀咕咕,不知在说些什么,偶尔听到宋春桃大声喊了些什么,又被陈乾逢压下声去。
宁葭心中隐隐感到不安。
“姐姐,爹和娘怎么吵架了?”
阿彩不解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