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葭说着,眼泪便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。
“这……”
妇人望了望自家男人,他也皱着眉头,又转向宁葭道:“小宁,你就放心在这儿多住一阵子,等你想好去哪儿了,我们再送你去就是。”
宁葭离开桌子,站了起来,向妇人深深施了一礼,道:“今日得赐一餐,已经感激不尽,不敢再多打扰了。”
说罢便告辞欲去。
“姐姐,天都黑了,外面有野狼的,可吓人了!”
阿彩跳下桌子拉住宁葭衣衫道。
“看你这身衣衫也不能再穿了,你就暂住两日,换身衣服、养养精神再走也不迟。”
妇人起身拉过她,将她重新按坐在凳子上道。
“是啊,姐姐,你跟我一起睡吧,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呢。”
阿彩道。
宁葭想起野狼、青蛇之事,再看看外面天色如墨,确是有些心惊,便道:“那、那就、打扰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妇人笑道,说着拉过自家男人道:“这是我男人,他叫陈乾逢,我呢叫宋春桃,你就叫我大姐好了。”
“大姐、陈大哥。”
宁葭道。
当夜,宁葭便宿在此处,与阿彩同床。
次日,宁葭睁开眼,觉得身上轻快多了。
只见阿彩拿了一身长长的绿布薄袄裙在身上比来比去,道:“娘,这衣服太长了。”
宋春桃就站在她身旁,笑道:“这是给小宁姐姐穿的,你还穿不了呢。”
宁葭忙坐起身来,道:“大姐,这……”
“只是粗布袄裙,要委屈你了。”
宋春桃见她醒了,向她笑道。
“怎么会,多谢了。”
宁葭忙接过道。
“你先试试合不合身吧,”
宋春桃道,“阿彩,我们出去吧,让姐姐换衣服。”
“不嘛,我就在这里看姐姐换。”
阿彩道。
“听话,走吧。”
宋春桃道,拉了阿彩出去了。
宁葭穿好衣服,走了出来,宋春桃看了看,道:“大了些,得再改改才好。白日我要下地干活儿,你先将就穿着,晚上回来帮你改吧。”
“我会改,你把针线给我就是。”
宁葭道。
“是吗?那好呀,针线都是现成的。”
宋春桃道。
说罢进了另一间屋子,不一会儿出来,手中抱着个针线盒,走到宁葭近前递给她道:“那就劳烦你自己改改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宁葭忙接过道。
“早饭在厨房里,你就自己去吃,别客气,我这就下地去了。”
宋春桃道。
“我在家陪姐姐。”
阿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