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架豆子藤牵蔓绕,挂着长长的豆荚。
“长离哥哥这菜种得越发拿手了。”
榆儿笑道。
“榆儿姐姐你种得也不错啊。”
小弥道。
“他天天鼓捣这些,我看也看会了。”
榆儿道。
进得院来,院中黄白丝菊正迎风傲立,月轮半开,欢颜半黄半紫正欲换色。
两盆鹤红花一树青翠,巍巍而立。
左边篱下种得两株颀长花株,花开数朵,幽幽深紫,风摇芬芳,却未曾见过。
想是清漪姐姐又种了新花了。
榆儿等来至门前,尚未敲门,门已开了。
“你这野丫头,还知道回来吗?”
清漪一袭素白衫裙,立于门前向榆儿微笑道。
“当然,我可天天想着你呢。”
榆儿扑上去抱住她脖子道。
柳默身着一身月白长衫,长发垂顺,素绾一束,立于清漪身后,双眼却望着榆儿、小弥身后的幽绝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柳默向幽绝道,其声柔和安静。
幽绝只向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……”
清漪见了幽绝,倒有些吃惊,望着榆儿道。
“嗯。”
榆儿只应了这一声,向清漪点了点头。
清漪脸上拂过一丝忧虑,也未多言。
“清漪姐姐,今天教我弹什么?”
小弥在旁道。
“难得榆儿今日回来,一起说说话吧,今日就别弹了。”
清漪道。
“哦……”
小弥轻声道,失望地泄了气。
“不妨事,我们跟长离哥哥有话说呢,清漪姐姐,你就安心教她就是了。”
榆儿却道。
清漪望了望幽绝,向榆儿点头道:“也好。”
说罢,引了小弥进屋,又取了茶水置于院中桌上。
柳默与榆儿、幽绝坐于桌旁,清漪自去教小弥理琴。
清漪弹的几声虽简单,不过小弥却仍是错杂难成,便又重新再来过。
“亏她竟有了这样的耐性。”
榆儿心中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