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儿又问道。
“在驰天庄时,师父自会告知我。”
幽绝道。
“你这么久都未回去,他怎能告知你呢?”
榆儿道。
幽绝却未回答。
“玉溯、勿横、奚忍之事,不可告诉任何人。”
尊主巍然的声音,不可撼动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榆儿轻声道。
“师父严命,不能说……”
幽绝皱眉道。
怎么他师父的事就能说,这外面的人,反而不能说了?
榆儿心中实是奇怪。
“那便不说,并不要紧。”
榆儿向他笑道。
两人走出海滩,寻了各自的马骑了,向辰州而去。
行至辰州城外约十里处,忽闻路边林中传来低低的喝骂声、夹杂着孩童的哭泣、呼喊之声。
声音虽远远飘来,榆儿却听得真切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榆儿向幽绝道,转了马头向声音传出之处奔去。
幽绝便跟在她身后。
跑出不远,便见林中人影蠢动,约莫都穿着朝廷的兵服。
是州府的官兵。
榆儿与幽绝勒住了马,悄悄前行,待至近处,跃上树梢,向下探看。
只见十几个官兵围着两个孩子,皆是男孩儿。
大的约莫十一二岁,已有些英气;小的约莫七八岁,眉目甚是清秀。
两个孩子手上、腿上皆被利器所伤,衣衫破碎、血痕累累,脸上亦有多处刮伤。
大孩子一脸倔强之气,小的一个正哀哀哭着。
“还不说?”
为首的官兵恶狠狠抽出腰间佩剑道,“再不说爷我就割下你们的耳朵来!”
两个孩子被绳子绑着,跪在地上。
见他如此凶相,小的一个吓得靠在大孩子身上大哭起来。
“弟弟,别哭!我们不怕他!”
大孩子倒有些骨气,但这声音亦发着颤音。
“交出东西来,就饶了你们!”
为首的官兵又道。
“珍珠是我爹用性命换来的,绝不能交给你们!”
大孩子瞪着他道。
“这东海之中,哪一样不是皇上所有,你们这样的贱民也配?”
为首的官兵啐道。
大孩子便只瞪着他,不再言语。
榆儿在树梢上听了,约莫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为首的官兵见威吓不成,摸出一串铜板来,向大孩子道:“小弟弟,你看,你若给了我那颗大珍珠,这些就都给你。”
“哥哥,”
略小些的孩子向大孩子道,“你就给他吧。”
“对,那东西你们拿着,无论去了哪儿,都会被进献给皇上,是换不到一丁点儿银子的。我能给你们这些,够你们买好几个肉包子了。”
为首的官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