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火,将幽绝上次给的厚氅取出来铺在草地之上,向幽绝道:“今日便睡这个床如何?”
幽绝微笑点头,拉了她躺下,轻轻拥着她,柔声道:“冷吗?”
“冷。”
榆儿笑道,朝他怀里拱了拱。
幽绝唇边绽开笑来,将她抱了抱紧。
“明天我们去哪里?”
榆儿道。
“明丹。”
幽绝道。
“幽绝。”
榆儿忽然坐起身来,回身望着他道。
“什么?”
幽绝亦坐了起来,望着她道。
“明丹觊觎浣月,发难在先,此战不可避免。但擒贼先擒王,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,何必多伤无辜之人?”
榆儿拉过他手,缓缓道。
“嗯。”
幽绝只轻声道。
“可以答应我吗?”
榆儿道。
“嗯。”
幽绝望着她,微笑着点头道。
榆儿也展开笑颜,拍了拍厚氅道:“睡吧。”
两人重又躺下,相拥而卧。
次日,幽绝与榆儿仍动身前往明丹都城赤崇。
一路上,逃难的百姓络绎不绝。
携家带口,行色匆匆。
即使是病弱之人、老朽乳儿,皆不得停歇。
自这些人口中,榆儿也知道了明丹数度求和,乔凌宇皆拒之不理,一味强攻杀戮。
两人往西又赶了几日,这日夜间仍歇在荒野。
夜深之时,榆儿感觉幽绝似有所动,方欲睁眼,已被他点了昏睡穴。
他依然还有不愿我知道的事吗?
榆儿心中苦笑。
榆儿被幽绝唤醒时,天色仍是一片墨黑。
“榆儿,起来了。”
是幽绝的声音,带着两分淡淡的急切。
“怎么了?”
榆儿忙起身来道。
“回净月城。”
幽绝道。
“回净月城?出了什么事?”
榆儿奇道。
“迟越已退守,蒙匡未呈捷报,悄悄班师,阴谋逆反。”
幽绝道。
“这么快?”
榆儿惊道。
萧府一事时,榆儿已知蒙家有不轨打算,还想着或许只想独霸朝中势力,谁知贪婪无止,虎大欺主,这就要谋逆篡位了。
当下二人丝毫不敢耽误,立刻翻身上马,火速赶往净月城。
两人骑马奔了一阵,榆儿忽然道:“你师父不也要夺取天下,你这么急着赶回净月城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