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的坚定之色,让榆儿心惊。
那个人,在他最绝望、最彷徨、最无助之时,出现在他的生命中。
这是劫。
却已无法改变。
如果,没有那个人,也许事情会容易得多。
究竟该怎么做,才能劝服他放弃战伐天下的执念,解掉封印?
看来,还得慢慢筹划才行。
幽绝见她不语,牵起她一手,道:“上岸吧。”
榆儿却将他拉了回来,向他绽开笑颜。
“怎么了?”
幽绝柔声道。
榆儿靠近他,偎进他怀中,轻声道:“刚才的不算,我要你,真正的你……”
幽绝闻言,推开她摇头皱眉道: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
榆儿望着他问道。
“万一……”
幽绝顿道,望着她身上的处处青紫,眉尖蹙得更紧了。
“你只要想着我就好了。”
榆儿再次拉过他的手,柔声道。
幽绝仍然摇头道:“不行……”
榆儿贴近他,抬起头来,吻上了他的唇。
幽绝呆立不动。
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?”
榆儿柔声笑道,再次吻上他。
幽绝深吸了一口气,将她抱在怀中,开始回应她。
“只想着我……”
榆儿的声音,轻柔如水,金色的千叶莲在额头上闪烁着微微的光芒。
这一次,幽绝的温柔亦如水。
☆、午门乱逼宫谋逆
作者有话要说:《梵莲封》弦月西楼
缠绵过后,两人相拥而坐。
榆儿身上换了一身随身带着的新衫,幽绝仍穿着自己的玄色长衫。
幽绝见她将这么大一件衣衫自袖中掏出,奇道:“你这袖子究竟有多大,怎地冰轮、衣衫皆装得下?”
“这可是我娘的绝活,别说这些,就是再大些的、再多些的也装得下。”
榆儿笑道。
幽绝便不再相问,转而问道:“怎地不跟桀风回去?”
“他本是去猎捕灵兽的,我无法力之时,相送我是情分,如今我法力已恢复了,他自忙他的去了。”
榆儿道。
“栗原何在?”
幽绝又道。
“他、他回去了。”
榆儿道。
那夜幽绝走后,三人再回番升客栈中。
榆儿见幽绝仍要与自己疏远,便也想着先别太拧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