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儿心中甚是奇怪。
若说从前是因为栗原之事,他愧疚在心,故意疏远自己。
可如今栗原已经平安无事,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“幽绝,”
榆儿向床榻上仍在闭目调息的幽绝道,“那天西凉城外,我说的话,你是不是为那个生我的气?”
幽绝不语。
“当时的情形你也看到啦,我不过是故意说给那个邪煌听的,你该知道的吧?”
榆儿道。
幽绝仍然不语。
“你真的这么小气?”
榆儿凑近他道。
他光洁的左脸在柔和的秋阳下,显得格外精致,且蒙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柔美。
榆儿忽然很想……
她又凑得更近了一些。
“你便真的杀了我,也没什么。”
幽绝忽然开口道,缓缓睁开眼来,望着她。
榆儿吃了一惊,停止了动作,脸上有些微微发热,亦望着他。
他的眼神中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、复杂的东西,自己完全看不懂。
“我为什么要杀你?”
榆儿道。
此时,榆儿离他不过只两寸距离,她身上的气息绵绵不断地传来。
熟悉、又亲近……
幽绝理了理心神,道:“你若想早些恢复法力,就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“谁想来了?”
榆儿道,“我不过是怕你看不见我,又想着我,不好好运功疗伤。”
幽绝只闭目不语。
“好了。”
榆儿起身来道,“我先走了,你好好疗伤,不许偷懒!”
说着果然拉开门出去,又带上了门。
此后几日,榆儿照例每天去给幽绝送药。
对于幽绝提出的将药瓶给他的建议,榆儿只道:“我喂你吃,你好能好得快一点儿。”
从前幽绝对她柔情之时,她自然也很配合地柔弱、乖巧些。
如今幽绝总这样冷冰冰的,榆儿自然不能由着他。
虽然不知自己此次是否能渡过此劫,但是,万一老天突然打了个哈欠,我就活下来了,那这戏还得继续演不是吗?
五日后,榆儿再来到幽绝房间时,幽绝正坐于桌旁等着她。
“今晚。”
幽绝道。
“今晚?”
榆儿道,“帮我恢复法力吗?”
“嗯。”
幽绝望着她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伤都好了?”
榆儿道。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