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个问题,榆儿无奈地道,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是喜欢他,还是喜欢方才那个姓迟的小子?”
桀风道。
“当然是、都没有。”
榆儿摊开双手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桀风道,目光锁在榆儿脸上,多了几分凌厉之色,“你最好不要跟他有何牵扯。”
桀风的眼神扫了一眼幽绝。
栗原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忧色。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榆儿闻得桀风此言,倒有些吃惊。
他不过初见幽绝,怎地说出这样的话来?
幽绝亦紧望着桀风,只觉呼吸亦有些难出。
难道他知道……
“他身上禁锢了麒麟并朱厌两种神力,且他甘受贼人驱使,如今麒麟受困,朱厌兴威,暴戾凶残,若与他有何纠葛,必不得善终。”
桀风望着榆儿字字清晰、句句如警地道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榆儿吃惊不小。
栗原亦吃了一惊。
榆儿转念一想,却又明白过来。
方才他与幽绝拔箭之前,曾附耳在幽绝身上听了一回,想是那个时候……
他本就通晓天地间所有鸟兽之语,这些话,听来当是麒麟之辞了。
“桀风哥哥方才附耳在他身上,可就是为这个?”
榆儿道。
“是。”
桀风道,“我隐隐听到麒麟呼唤之声,所以才靠近他细听。”
幽绝在旁却暗暗松了一口气,额上微汗未尽。
他望着桀风,心中诧异,不知此人是何来历,怎地对自己的事情如此清楚?
栗原已醒悟过来,桀风本就擅长这个。
“桀风哥哥,”
榆儿既明了此节,不免问道,“这朱厌、麒麟究竟为何会在他的体内,你可有问问那个麒麟吗?”
“嗯。”
桀风微微点了点头。
闻得她问出此话,桀风又这般回答,幽绝立即从树下立起身来。
他起速甚急,胸中疼痛难抑,此时却全然顾不及。
是的。
这就是自己长久以来一直想问,却永远找不到答案的问题。
他无比紧张地盯着桀风,每呼吸一下都显得异常小心,生怕打断了这个问题的继续。
“十多年前,麒麟与朱厌战于梵悟山,争战月余,麒麟终于伏得朱厌,将它收于奉天石内。但自己灵力亦消耗殆尽,疲弱不堪,镇压之力不足,朱厌冲突欲出。时麒麟携奉天石划天而过,正值一个孕妇分娩之际,此婴落地,空中梵音响起,天光为之一净。麒麟便欲借此婴之洁净封印朱厌。彼时,朱厌已冲出奉天石,戾气冲天。麒麟只怕此子尚年幼,难以镇住朱厌,便将自己与朱厌一同封印于此婴体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