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义士相助。”
乔凌宇向幽绝拱手道。
幽绝只微微点了点头。
朱重虎等见幽绝如此倨傲,便要发作。
乔凌宇却将几人瞪了回去。
浣月军当日便进驻足濂城。
校场及城墙上的血迹,足足洗刷了三日,尚残留着些痕迹。
夜间,榆儿独自一人在房内。
幽绝便住在隔壁的房间内。
今日血腥味重,幽绝沐浴的时间也长了很多。
那只黑鹰立于桌上,榆儿坐在桌旁,对着黑鹰发呆。
黑鹰走上前来,用头在她的脖子、手和脸上蹭来蹭去。
榆儿伸出手来摸了摸它的头,叹道:“不管是不是他杀了你,这个人都绝不能留……”
幽绝沐浴完毕,走至榆儿门前,欲伸手推门,却又收回了手。
他知道她在里面,而且平安,这就够了。
自己本就不该离她太近。
这几日,榆儿总是有意无意地说起栗原,幽绝听来只觉心惊。
难道她已有所察觉?
玉溯应当已经处理干净了,她究竟是如何发现的?
他不得而知。
但直觉告诉他,这也许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。
而更让他担忧的是,栗原之事,尚且如此,若是……
不敢想像那时究竟会是何样的景象……
幽绝回身,仍走回自己屋中,掩上了屋门。
次日一早,幽绝便带着榆儿向番升出发了。
乔凌宇收到消息,立刻整兵出发。
“将军,我们何必沾他的光。”
朱重虎、齐骁纪等纷纷道。
“出发!”
乔凌宇并无多话,只道了这两个字。
于是浣月军便也向番升行去。
幽绝倒也走得不快,始终与浣月军遥遥相望。
“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走?”
榆儿奇道。
“不习惯。”
幽绝只道。
“不习惯?”
榆儿道,“什么?”
幽绝顿了顿方道:“我习惯一个人。”
榆儿闻言,默然不语。
幽绝见她不语,本想解释道:“我不是说你。”
却终于什么也没说。
榆儿心中暗自思忖。
他既习惯一个人,如今肯与我同行,自然是待我特别的意思。
但想起他那夜林中的绝情杀意,还有、昨日足濂城中的血雨,不知自己是否能在他手中平安活到明丹之战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