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大意不得!
榆儿一手抓住他拿着猿杖的右手,一手伸出环住他的腰,靠着他柔声道:“算了,不过是一只不长眼的畜生罢了,别生气了。”
已恢复了意识的幽绝立刻感受到了她声音中的柔和、与她身体上的柔软与温暖,心中杀戮的戾气渐渐退去。
榆儿觉察到他的变化,将他的右手收了过来,抬眼望着他微笑道:“把它收起来吧,怪吓人的。”
幽绝望着她的笑颜,想起了方才自己的行为,脸上立刻燥热起来。
那只黑鹰尚在空中盘旋,显得甚为焦躁,似乎随时准备再冲下来。
幽绝收了猿杖,向榆儿轻声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好了,没事儿了,我们回去继续赶路吧。”
榆儿向他笑道。
“好。”
幽绝仍微红着脸,点头应道。
榆儿在前,幽绝随着她,两人又回到道上。
幽绝扶榆儿上了马车,自己仍在前驾车。
一声鸟鸣传来,榆儿掀开车帘看时,那只黑鹰就在马车的上空盘旋着。
看它的毛色、模样,倒有些像……
榆儿心中一动,忙道:“停一下。”
幽绝便勒停了马车。
榆儿钻出车来,向那只黑鹰招手。
那只黑鹰果然飞来停在了她的手臂上。
“这只鹰似乎跟我有些缘分呢。”
榆儿举着手臂上的黑鹰向幽绝笑道。
“那就留着它吧。”
幽绝亦向她微笑道。
自己方才差点……
倒多亏了这只鹰。
幽绝倒也不介意留下它。
夜间两人再围着火堆坐时,幽绝便离榆儿远了些。
榆儿也不再引他。
白日里喝水进食,幽绝偶然无意有些亲密之举,那只黑鹰便立刻扇起翅膀去啄他。
榆儿忙将它唤回来,将手在它羽毛上轻轻摩挲,向幽绝笑道:“它还记仇呢。”
又向黑鹰道:“他是好心,你就饶了他吧。”
幽绝脸上泛起微红,默然不语。
还有一事,榆儿甚为留意。
这幽绝无论何事,总能知晓,肯定有人来往传信。
自己每每留意,却从未发现过一次。
他究竟如何做到的?
马车又行了两日,来至幽绝买下快马的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