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确是个了不起的人才。”
幽绝点头道,又问道:“那个无情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尚在探查。”
一身黑衣的信使道。
“此人定不简单,加紧去查。”
幽绝道。
“是。”
信使回道。
幽绝挥了挥手,示意他离去。
“幽绝大人,”
信使又道,“她快死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幽绝淡淡道,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在野蜂镇外十里处的树林中,被人刺中要害。”
信使道。
幽绝未曾言语。
信使行了礼,转身跃入黑暗之中。
跃动的火光映着幽绝的脸,一张毫无表情的脸。
墨黑的夜色将整个树林蒙上了重重的黑纱。
榆儿孤身躺倒在草叶之上。
她紧闭着双眼,已全无意识。
胸前的伤口不断地流出鲜血,染红了身下的草地。
天光破晓,火光熄灭。
幽绝再次踏上了西行之路。
时近午时,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小镇。
他走近一家干净的酒家。
“客官,楼上请。”
伙计见他一身细绣绸衫,发束玉冠,不敢怠慢,引着他来到楼上雅间。
“客官,您来点儿什么?”
伙计笑问道。
“随便。”
幽绝道。
“好勒,您稍待。”
伙计便下去传话。
不一时,酒菜齐备,一盘东坡肉,一盘五尊万福肉,一盘素烧茄子,一盘泥鳅豆腐。
另有一壶竹叶青。
幽绝拿过酒来,先倒了一杯。
酒入咽喉,似乎不似平常辛辣。
菜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,这味道就差了些,到底不如聚贤楼的好。
“怕什么,不够再另添上就是,难道怕这位公子给不起银子吗?”
仿佛在何处听过这么一句话。
“幽绝公子,意下如何?”
幽绝公子,似乎她最初是这么称呼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