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弥忙向榆儿处跑去。
“榆儿姐姐,你怎么样?”
小弥急道。
幽绝亦来至近前。
“不知道,好奇怪……”
榆儿皱眉道。
“怎么奇怪了?”
小弥不解地望着她道。
“我刚才好像、一点法力也使不出来……”
榆儿抬起自己双手呆望着道。
再试着运起法力,果然半丝也无。
“怎么会?”
小弥奇道。
红衣人默然拉过榆儿一手,在她脉上诊了一回,道:“你是否中了他一掌?”
“是。”
榆儿道。
“此妖名为燕楚,这封妖掌以掌结界,能封住妖物之妖力,你自然使不出法力。”
红衣人道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小弥惊道。
“可有化解之法吗?”
榆儿道。
“没有。”
红衣人道。
他这两字说得淡如轻风,榆儿听来却是如闻惊雷。
旁边幽绝亦怔在当地。
“怎么可能?”
榆儿难以置信地道,“这世上怎么会有无法化解的妖法?”
“妖法修行自有其道,而这封妖掌反其道而行之,所起所终均无所从,又何来化解之法?”
红衣人道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、我再也不能恢复法力了?”
榆儿大惊道。
“有。”
红衣人道。
“是什么?”
榆儿忙紧紧抓住他胳膊问道。
“死一回,重新投胎,重头修炼。”
红衣人道。
“什么?!”
榆儿不可置信地望着他。
浑身泄了劲,跌坐在地上。
幽绝在一旁,一言不发地望着她,眼神深邃如海。
“榆儿姐姐……”
小弥蹲在榆儿身边,眼泪流了下来,却不知该以何言安慰。
作者有话要说:《梵莲封》弦月西楼
☆、携金鹿出奔私逃
榆儿坐在地上发了一回楞,忽抬眼看见幽绝立在红衣人身旁皱眉直望着自己,心中立刻打了一个激灵。
现在的关键恐怕不是怎么恢复法力,而是怎么保住小命!
以前仗着幽绝有求于自己,虽然知道他非常危险,还能转圜自如,如今这模样,他要是谋事不成,再想起从前的那些事儿,一时恼羞成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