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主,哪里不舒服吗?”
彩衣忙道。
“没有,你出去吧。”
宁葭哭着道。
彩衣出得门来,芳容正坐在院中发呆。
“芳容,三公主在哭呢,你快去劝劝吧。”
彩衣道。
芳容进屋来,宁葭正趴在绣架上哭着。
“三公主,怎么哭了?”
芳容问道。
宁葭抬起头来,见是芳容,哽咽道:“芳绮、芳绮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她、她会好的,三公主别伤心了。”
芳容轻声安慰道。
这么说着,自己却也滚下泪来。
一个坐于绣架边,一个立于雕花窗前,相对流泪。
彩衣探头望了望,也不敢进来,自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一人踏门进来,见了屋内情景,也未出声,只在门边站着。
芳容眼角瞥见来人,忙迎上跪下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宁葭闻得此声,抬眼看时,正是熙肃立于梨花门边。
“大哥。”
宁葭忙擦了泪立起身来,与熙肃见礼。
“免了吧。”
熙肃扶住她道,“这是怎么了,哭成这样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宁葭顿道。
“三妹,”
熙肃拿起宁葭手中绢巾,替她擦了擦脸上眼泪,缓声道:“放心吧,我已嘱咐了他,无论如何,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“什么?”
宁葭陡闻此言,不明其意。
“你不必如此伤心,有乔将军指挥大军,虽然兵力有些悬殊,也必能化险为夷的。”
熙肃道。
“大哥,你、在说什么?”
宁葭越听越糊涂了。
“三妹,你方才为何哭?”
熙肃转而问道。
“大哥,哪里要打仗了吗?”
宁葭紧张地道,“他去了?”
熙肃望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,”
宁葭轻声哽咽道,“反正我、我也要离开浣月了。”
“傻姑娘……”
熙肃摸了摸她的头顶细柔的乌发道,“你不用离开,哪儿也不用去。”
“大哥也知道的,对不对,父皇让我明日就、就……”
宁葭说着,已泪如雨下。
“父皇清晨已令乔将军出兵明丹,国家大事,怎能让你一个弱女子来承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