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孜使者再次觐见时,提出了一个新的办法。
“既然贵国二公主已许了人家,我明丹也不能强人所难,便请圣上将三公主赐予我金乌国王为后吧。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这……”
永平帝只怕他有此一说,不想今日果然听到。
“难道三公主也许了人家吗?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确是、许过了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听说萧家三子已畏罪潜逃,圣上难道还要以他为驸马吗?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三公主尚年幼,当时虽与二公主同时许配,但完婚却还需待几年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在明丹,十二岁之后便可婚配,三公主应已过了这个年纪了。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尼孜使者,”
丞相周挺上前道,“浣月国皇家之女总要过了十七方好婚嫁。”
“是啊,尼孜使者,三公主年幼懵懂,暂不适宜婚配。若有其他要求,使者尽管直言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尼孜此次奉金乌国王之命,不远千里前来,只愿求两国永结固盟,圣上却几番推脱,是否不愿再与明丹交好?”
尼孜面上虽恭敬,这几句话却重。
“使者莫要误会,确是幼女难为一国之后,除此以外,使者但有何求,孤王一定尽力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既然如此,尼孜明日便启程回明丹,向金乌国王如实禀报,明丹国微王轻,难为公主佳配。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使者何必如此性急,且容孤王与众大臣再商议此事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好,明日午时前,尼孜会在驿馆等候圣上旨意。”
尼孜道。
尼孜使者自回驿馆。
永平帝与众大臣多番商议,苦无良策。
“明丹自臣服以来,向来谦卑,不知为何此番这般强硬。”
丞相周挺道。
永平帝点点头,道:“明丹暗探昨日已有回信,明丹觅得一批能人异士,日夜招丁演练,有大动军戈之象。”
“皇上,”
怀化将军乔凌宇道,“末将愿出征明丹,为国立功。”
“乔将军,如今浣月尚有多少兵力?”
永平帝道。
“除去各方驻守之军,大部分皆在迟越战中,如今可用兵力约七万。”
兵部侍郎李蕴奏道。
“皇上,七万即可。”
乔凌宇道。
“明丹有多少?”
永平帝再问道。
“五十五万。”
李蕴奏道。
“皇上,末将不惧为保浣月埋骨沙场。”
乔凌宇跪道。
“乔将军赤胆忠心,孤王深感于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