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容拉了拉芳绮衣角,小声道。
“多留心,少说话。”
芳绮小声道。
宁阳与宁葭、宁珀吃了点心,又道:“我后苑小池塘中养了几尾难得的黑鲤鱼,二位妹妹可与我同去看来。”
“黑鲤鱼?这、确是难得。”
宁珀道。
三人便至后苑池塘边。
果然有几尾黑鲤鱼,在一池碧水红鲤中鹤立鸡群。
“三妹,你这裙上,沾了点点心沫子呢。”
宁阳道。
“是吗?”
宁葭低头看时,果然有些绿色点心碎末。
芳绮忙上前替宁葭擦拭。
“二公主,您的茶。”
繁花向宁阳递上一杯茶来。
芳绮正起身来,不想碰倒了茶水,洒了宁阳半身。
“二公主,奴婢不小心,请二公主责罚。”
芳绮忙跪于地上道。
“你这奴才,也太不当心了!”
宁阳厉声道。
“二姐,芳绮不是故意的,你别怪她。”
宁葭轻声道。
“看在今日高兴,就不难为你了,自己掌嘴吧。”
宁阳道。
“是。”
芳绮应道,自己掌了几个嘴巴。
芳容在旁恨得直瞪眼。
再看宁葭,却只如平常模样,自己便不好发作。
玉锦已取了衫裙来。
“你、起来,替我更衣。”
宁阳指着芳绮道。
芳绮愣了一回,起身来,与繁花一起进到阁间,与宁阳换了衫裙。
“这衫裙已不能穿了,便赏了你吧。”
宁阳出了阁间,向芳绮道。
繁花便将宁阳方才换下的衫裙扔到芳绮身上。
芳绮愣了愣,叩头谢恩。
方回到蒹葭宫,芳容便拉过芳绮来,看她脸上还微微透着红印。
“你也真是,叫你自己打,你不会打轻一点吗?”
芳容气道。
“二公主的脾气你还不知道,要打轻了,只怕事儿会更多。”
芳绮道。
“她怎么不早点儿嫁出去,留在这宫里,就会祸害人!”
芳容道。
看了芳绮手中捧着的衫裙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抢过来扔到地上,狠狠踩了几脚。
“谁稀罕她的什么破衣服!”
芳容恨道。
芳绮忙将她拉开,捡起地上衫裙道:“别乱来,万一传到旭阳宫,又不知闹出什么事儿来。”
“可恨我只是奴婢,不然非要她好看不可!”
芳容更是怒道。
宁葭在旁闻得此言,低了低眉,上前看了看芳绮的脸,含泪道:“芳绮,你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