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榆儿姐姐,你也睡吧。”
小弥道,已是唇齿缠绵,言语含糊了。
榆儿又坐了一个更次,并不见栗原回来。
难道真像小弥所说,见漂亮姑娘去了?
罢了,明儿见了再说吧。
自己便也和衣躺下睡了。
次日巳时,永平帝在崇清殿接见了明丹使臣尼孜使者。
“尼孜使者,不知此次来我浣月国,有何要事?”
永平帝道。
除非进贡或紧要之事,一般不会千里迢迢派使者入净月城。
“圣上福泽深厚,健朗如前,是我明丹之福。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使者远道辛苦,仍然精神矍铄,风采不减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多谢美言。此次奉我明丹金乌国王之命,特来向圣上求一件稀世之宝。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哦?不知所求何物?”
永平帝道。
“只怕圣上惜宝心切,不肯体恤下情。”
尼孜使者道。
永平帝将库中珍宝在脑中过了一遍,不知他所求何物。
“两国交好,乃浣月、明丹百姓之福,但无损两国之交,自可商量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我金乌国王英姿世人难匹,勇武巧思亦非常人所能及。奈何王后福薄,于两年前辞世。如今金乌国王孤身一人,愿与浣月国永结秦晋之好。”
尼孜使者道。
此言一出,文武列官中立刻响起议论之声。
永平帝脸色亦变了变。
如今乱世方有些平定之象,迟越苦战又迟迟没有结果,实不能再起纷争,只是……
“不知金乌国王所求何人?”
永平帝道。
“数月前曾在御花园中得见几位公主仙颜,惊为天人。尤其是二公主身姿风采,与我金乌国王甚是相合,不知圣上可否割爱?”
“这……”
永平帝尚在思想该做何辞。
“皇上。”
尚书令周云成上前奏道,“二公主已赐婚,就是已婚配之身,不可再许他人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永平帝点头道,“尼孜使者,真是遗憾,二女已许了人家了。”
“敢问皇上,可有行过大婚之礼吗?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这个、尚未行得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既未大婚,按我明丹国之俗,便可自由婚配,无须拘束。”
尼孜使者道。
“皇上,我浣月国向来一女不可二嫁,还望皇上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