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榆儿姐姐,你们在、在说什么?”
小弥在旁听着,一直没有插话。
听到榆儿说要杀幽绝,想起方才的情形,感到慌乱无措。
“小弥,”
榆儿拉过她的手,轻声道,“幽绝已经不是雾海村的幽绝了,他现在非常危险,你一定要小心他!”
“不、不是的。”
小弥忙摇手道,“幽绝哥哥不是坏人!”
“他杀人不眨眼,说不定我们都会死在他手上!”
榆儿提了提声音,沉声道,“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,别再执迷不悟了!
“他只是身不由己,并不是真的很坏……”
小弥小声道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榆儿见她仍是这般说,皱眉问道。
小弥便将那日圆觉自剐时,幽绝的情形说了一回。
“难怪!”
榆儿闻言道。
“难怪什么?”
栗原、小弥奇道。
“那日长离哥哥说的话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
榆儿道。
那日柳默所言,栗原、小弥亦听到了。
“方才他也没有真的杀了栗原,不是吗?”
小弥又忙追了一句道。
“小弥……”
榆儿望着她,心中忧虑重重。
“不管他是自愿的也好,还是被迫的也好,他现在就是个嗜血的妖魔,要千万小心他!”
栗原向榆儿、小弥道。
“是啊,小弥。”
榆儿拉住小弥道,“他现在非常危险,你千万不能大意。你看他方才的情形,若不是还有雪山晶牵制他,我们早就死了!”
“榆儿姐姐……”
小弥望着她,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得想个什么办法才好。”
栗原摸着下巴,沉思道。
熙昌的灵柩回至净月城。
“娘。”
宁葭来到承静宫时,承妃正对着傅立义带回的熙昌的遗物发呆。
“娘,我来收吧。”
宁葭拿过其中的一个小包裹,打开来,将里面的东西清点了一回。
这其中有一张小纸片,打开来看时,却是一张药方。
宁葭并不识得药方,不过,这张药方确有个奇特的地方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药方笺左下角写了两个小字:“榆儿”
。
宁葭便将药方悄悄收了。
承妃将面前的包裹打开,一件一件看来。
“娘,你若伤心,就哭两声吧。”
宁葭轻声道。
“父亲走的那一天,我去送了他。”
承妃缓缓道,声音很小,似乎在自言自语,“如果早知道他不再回来,我也该去送送他……”
明媚的阳光照进窗棂,落在两双泪眼之上,似乎也被这伤痛灼伤了。
且说幽绝再来客栈时,榆儿便板着脸,并不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