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当尽力。”
萧恒念道。
“找到松音和其他人的家人,好好赎罪!”
榆儿道。
“理当如此……”
萧恒念道。
“替萧恒期安排好去处,不要再回乾凌府送死。”
幽绝道。
“我定会替三弟好好安排的。”
萧恒念拱手道。
“孟福满的死,源于自身贪念。人死不复生,从前萧恒峰给他的银两也不少了,你以后别再去‘打扰’他的家人。”
榆儿道。
“是……”
萧恒念低头道。
“那胡四喜怎么办?”
榆儿又向幽绝道。
“他受人钱财,早该知道必有一死,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幽绝道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榆儿摇头道。
“拿了银钱,就要付出代价,他并不冤枉。”
幽绝冷声哼道。
榆儿忽然盯着他的脸,一言不发。
“看什么?”
幽绝冷眼望着她道。
“难得你竟然说了这么多话。”
榆儿新奇地道。
幽绝扭开脸去,并不理会她。
榆儿自袖中取出一个绛红小包,打开来,取出一瓶芳秀散递给萧恒念道:“这个药治外伤最好不过了,你拿去给他一日涂一次,三日后两日一次,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“多谢姑娘。”
萧恒念也不推辞,便收了。
“不必,既无他事,就此告辞。”
榆儿道。
“二位慢走。”
萧恒念相送至门口道。
二人出了萧府,幽绝忽然道:“你哪里来的凝霜丸?”
“你怎么偷看别人的东西?”
榆儿不满地道。
“有就吃了它。”
幽绝只道。
“你这么厉害,怎么不抢了去自己吃?”
榆儿向他笑道。
“虽然冰于水有利,但神龟有万年修为,你吃了它,当更能助我。”
幽绝道。
冰于水有利?为什么不能克制朱厌?榆儿心内惋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