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、请问……”
迟凛又噎住了。
“你这么吞吞吐吐地,人家会以为你真的看上她啦。”
榆儿在内偷笑道。
妇人火辣辣的眼神将迟凛从头至脚看了数遍,心中甚是欢喜。
想不到今日这么一拾掇,就有这么标致的小哥上来搭讪,她对自己非常满意。
“你是想问我的名字吧?”
妇人道,“哎呀,真是的,奴家是有人家的人了。”
“我、是想请问,”
迟凛只觉无奈道,“你家隔壁的孟先生的妻子可有回来过吗?”
“哦,问她呀。”
妇人陡然失了兴致,懒懒道,“她早就走了。”
“她回来过?”
迟凛忙追道。
“对啊,就昨儿晚上。”
妇人道,“还了我的银子不说,连上次那位姑娘的五十两也不要了。”
说着,将迟凛仔细看了两眼方又道:“小哥,可是上次跟那位姑娘一起的?”
“正是。”
迟凛道,“不知孟家大姐去了哪里?”
“她呀,早就跟别的男人跑了,看来,那个男人挺有钱的吧,连五十两都不要了。”
妇人又羡又恨地道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
迟凛忙又问道。
“天太黑,没看清,胖得那样,有什么好,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罢了。”
妇人恨恨地道。
“本来以为她那破家破院的,五十两肯定能勾住她,没想到,她有这么好的奔头。”
榆儿在内叹道,“运气来了,真是挡都挡不住啊。可怜萧恒期就倒霉了。”
迟凛亦觉沮丧,向妇人道谢,提步走了。
“小哥,有空再来玩儿啊。”
妇人望着他的背影喊道。
“迟校尉,你走桃花运啦。”
榆儿在内大笑不止。
“少胡说。”
迟凛的脸又微微泛起红晕。
两人回到客栈,却不见小弥。
“掌柜的,我妹妹去哪里了?”
榆儿向掌柜问道。
“对不起,姑娘,真没看见。”
掌柜的道。
榆儿楼上楼下找了一回,并不见她。
想是到街上贪玩儿去了,便去街上寻她。
迟凛则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