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初次见此情景,大吃一惊。
“喂,你快出来。”
迟凛急道。
“放心啦,你穿着衣服,我看不见的。”
榆儿在里笑道。
“榆儿姐姐,我也要去!”
小弥在外嚷道。
可惜,她没学过附身术。
“小弥乖乖在这里等我们,很快就回来的。”
榆儿道。
迟凛无奈,也不容他多想,当即便出了门,直奔萧恒念府上。
经过城门时,只见官兵比平常多了三倍,对每一个进出的百姓都严密地询问、盘查。
“这郑德生还挺卖力的嘛。”
榆儿道。
小弥一人枯坐在一楼,甚觉无聊,便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解闷。
忽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。
虽然只是一晃而过的侧脸,小弥却感到浑身血液刹那间冲击到心脏,立刻跳了起来,追了出去。
迟凛在大厅等了半盏茶的功夫,萧恒念就出来了。
萧恒期长脸细唇,长身蕴秀。
而这萧恒念却是方方正正的脸,宽阔的额头,粗壮的指节,跟萧恒期是完全不同的人。
一样的爹娘,怎么生出这么两个天差地别的人来。
榆儿暗自道。
“萧大哥。”
迟凛向他拱手道。
“长风,怎么有空来此?”
萧恒念亦向他回礼道。
“子渝的事,你知道了吗?”
迟凛沉色道。
萧恒念点点头,道:“我已经听说了,真没想到,三弟会这么糊涂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先找到子渝,劝他自回衙门。”
迟凛道,“萧大哥可有主意吗?”
“我也派了人四处找寻,至今尚无回音。”
萧恒念道。
“那我再去找寻,萧大哥若有消息,还望告知迟凛一声。”
迟凛道。
“劳你费心了,三弟必会感激你一番情意的。”
萧恒念道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
迟凛道,当下告辞出来。
出了萧府,榆儿在内道:“可觉有何不对吗?”
“有何不对?”
迟凛道。
“你不觉得,他太、太平常了?”
榆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