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摇头道。
“萧府怎么样?”
榆儿又问道。
他们的嫌疑最大。
“郑德生已经去搜过了,没有什么收获。”
迟凛道。
“这郑德生究竟是什么来头,连丞相府也敢搜?”
栗原在旁道。
“他是乾凌府的主事,这净月城一概案件皆归他审理。虽说净月城中六部聚集,但各司其职,并不能干涉乾凌府行权。走脱了要犯,搜捕缉拿亦是乾凌府主事之责,或真或假,总是要做一套的。”
迟凛道。
“萧府让他搜得一回,既无所获,当可自证清白。”
榆儿点头道。
“他会逃到哪里去呢?”
栗原摸着下巴,望着迟凛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迟凛颓丧地摇了摇头道。
“萧大哥又没有做错什么,他为什么要逃走啊?”
小弥在旁奇道。
“难得你说对一次。”
栗原向小弥笑道,“他这一逃,就是没罪也变有罪了。”
“哼!”
小弥对他哼道,“我哪次说得不对?”
“不对,”
小弥又道,“不逃走,留在这儿等死也不行啊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栗原道,“他乖乖地在牢里呆着,等我们证明他是无辜地,他一放出来,就还是丞相府的三公子;可是现在,唉……”
“现在怎么样?”
小弥追道。
“拒捕不归,乱箭射死也可以了。”
栗原道。
“啊!”
小弥吓得张大了嘴。
作者有话要说:《梵莲封》弦月西楼
☆、狱笼空苦寻踪迹
迟凛沉着脸。
“迟大哥,你别担心,等我们找到了证据,再把萧大哥找回来,不就可以了吗?”
小弥道。
她对这个万全之策非常满意。
“证据?”
迟凛的脸更黑了。
他们奔波了这些日子,似乎一无所获。
子渝与孟福满究竟怎么认识的,有何样的仇怨能使得他要置他于死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