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里来?”
熙肃道。
“萧丞相府。”
迟凛道。
熙肃点了点头,道:“如我所料。究竟如何?”
“毫无进展。”
迟凛沮丧地摇摇头道。
“迟校尉怎么看?”
熙肃道。
“子渝断不可能行此等事,其中定有曲折,我一定会找出真相的。”
迟凛道。
“如果真是他做的呢?”
熙肃道。
“不可能!”
迟凛断然道。
“你呀……”
熙肃起身拉起迟凛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,却没再说下去。
“太子殿下来此,可有什么事吗?”
迟凛道。
“恩。”
熙肃点点头道,“走吧,跟我去骑马。”
“好。”
迟凛道。
迟凛自马厩牵了自己的棕色高头大马,与熙肃先后往城外而去。
☆、边战紧重整戎装
二更已过,永平帝方至德庄宫。
摘了王冠、宽了龙袍,还未歇得一盏茶的功夫,常福突然急匆匆进来禀报道:“皇上,浊瑟城快报!”
说罢呈上一份素锦军报。
永平帝接过素锦,心中立刻“咯噔”
了一下。
浊瑟城是与迟越交战之处。
素锦只有在主将薨逝时才能使用。
永平帝急忙展开素锦,果然“浣月国镇军大将军封之恩予信,战敌七日,重伤不治,举军同哀……”
一行触目惊心的字行跃入眼帘。
封之恩为迟越战主将,突然阵亡,情势危急。
“立刻召蒙匡大将军入宫!”
永平帝向常福道。
重整冠带,再披龙袍,即刻往崇清殿。
蒙匡连夜觐见,临危受命,点起十二万大军,奔益州浊瑟城而去。
乔凌宇急病卧榻,未能随征。
永平帝在定平校场凯旋台相送。
“蒙将军,此去征途遥远,望你马到功成,早日还朝。”
永平帝说罢,饮下送行之酒。
“此去定要平定迟越,以报君恩。”
蒙匡壮志在胸,饮了行军酒,上马辞去。
旌旗展展,枪戟寒光如冽,大军浩浩荡荡,往南进发。
次日,永平帝即安排熙肃前往封之恩府邸抚恤。
封府举哀,架起灵堂,等候封之恩灵柩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