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好办,天外泉啊!”
栗原道,“干净、清净、够份儿!”
“好,那就去天外泉。”
榆儿道。
栗原走先,榆儿拉着小弥在后,就这么来了。
“我跟子渝认识十几年了,他好文疏武,生性温和,只好与人为善,怎么可能做这种□□之事?”
迟凛道。
“衙门也不能随便抓人吧?你说他不可能□□,可有证据吗?”
栗原道。
迟凛颓然地摇了摇头,随即又道:“此中定有曲折,我一定要查个明白!”
“你是不是脑子被驴啃了?”
栗原不可思议地望着他道。
“什么?”
迟凛道。
“这萧三公子下了大狱,你和三公主不是正好吗?你要把他捞出来,三公主可就是他的了!”
栗原望着迟凛,像望着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,直想好好把他敲敲明白。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迟凛只道。
“你这脑子,是该让你好好清醒清醒了。”
栗原说着便走过去,两手抱住他的脑袋使劲摇晃。
迟凛欲待挣脱,哪里挣得开,直被他晃得两眼发昏。
“好了,栗原,放开他吧。”
榆儿走上前来,将栗原手拉开来。
迟凛方得了救,一手扶着脑袋,只觉屋中桌椅屏风皆还在晃动。
“萧家三公子究竟怎么进的大牢?”
榆儿向迟凛问道。
“榆儿姐姐,我饿了。”
小弥摸了摸喝得鼓鼓的肚子,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未吃中饭呢。
“小二,有吃的吗?”
榆儿叫得一声,一个伙计忙进来答应:“有,客官您稍待。”
不一时果然端了几碟精致的点心进来。
有的做成时鲜花样,有的做成亭台楼阁,还有些仕女、寿星、仙桃样的。
“这、这是、点心?”
小弥不可置信地望着桌上精工雕琢、极致精美的各式点心道。
“这是我们天外泉的特制点心,客官,您慢用。”
伙计答了这一句,憋着笑出去了。
“有了就快吃吧。”
榆儿拍了拍她的头道。
回身仍向迟凛问道:“究竟怎么进的大牢,你先说说。”
迟凛便将大致的情形说了一回。
三日前,萧家三公子萧恒期至聚贤楼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