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地方,潜入房中,那人正在酣睡之中。
幽绝用脚将他踢醒。
那人见了来人,青色面具,猿面手杖,大吃一惊。
“取出你的兵器。”
幽绝冷冷道。
那人却“扑通”
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不止,颤声道:“属下再也不敢了,饶命啊……”
“既如此,也不必兵器了。”
幽绝道。
话音方落,一道白光闪过,那人脖子上鲜血迸出,倒于地上翻滚呼号,幽绝却已出了屋门。
此时,榆儿与栗原刚从迟府出来。
“你说,这法子可行吗?”
栗原向榆儿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榆儿道。
“这小子决心倒不小,也不怕掉脑袋,倒小看他了。”
栗原道。
榆儿却未答言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栗原道。
“他虽然是事出无奈,但毕竟此事非同小可,只怕未必顺利。”
榆儿道。
栗原闻言,亦默默点了点头,道:“是啊,看他的命数了。”
二人回至蒹葭宫,栗原自去。
榆儿来至软塌边,宁葭正睡着,脸上还带着些泪痕。
“三公主,醒醒。”
榆儿推了推她。
宁葭并未睡得很沉,闻得她呼唤,睁开了眼睛。
“榆儿,怎么了?”
宁葭道。
“我刚刚去见过迟凛了。”
榆儿道。
宁葭闻言,立刻坐了起来,紧张地望着她,道:“他、说什么?”
“三公主,”
榆儿望着她,轻声缓缓问道:“你、真喜欢他吗?”
宁葭却低头揉自己纱衣,没有答言。
“若要你舍了这皇宫繁华,从此隐姓埋名,做一对平凡夫妻,你愿意吗?”
榆儿缓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