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平帝怔了片刻,叹道。
立起身来,向迟凛走近,伸手将他拉了起来。
“皇上?”
迟凛不知他究竟何意,疑惑地望着他。
熙肃亦立起身来,望着永平帝。
“迟凛啊,孤王也很希望你能做我皇家的驸马,不过,如今的情形,你该都知道了。”
永平帝道。
“皇上,迟凛是真心待三公主,万请成全迟凛一片诚心。”
迟凛闻言,又跪倒在地,叩头道。
“你今夜至此,孤王已知你真心,但是,蒙萧二家已言在先,孤王总不能不顾。”
永平帝拍了拍迟凛肩膀道,“回去吧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迟凛还待再言。
永平帝已向殿外走去。
“起来吧。”
熙肃上前扶起迟凛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迟凛痛声问道。
熙肃却未曾回答。
次日。
邺妃来到旭阳宫时,宁阳正趴在榻上。
“宁阳。”
邺妃坐于榻侧,向宁阳道。
宁阳却拧过脸去,并不搭言。
“还疼吗?”
邺妃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,自己也后悔下手太重。
但那时心中急痛、二十多年来压抑的怨恨让她常常难以控制,手下便没了轻重。
宁阳仍不言语。
“繁花。”
邺妃叫道。
“奴婢在。”
繁花忙应道。
“给公主上过药了吗?”
邺妃道。
“公主她、她不让、上药……”
繁花顿道,声音越说越轻。
“把药拿来。”
邺妃道。
“是。”
繁花应道,忙去取了药来,呈予邺妃。
宁阳却翻身起来,对邺妃大声道:“谁要你来假好心!打我的时候你干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