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妃道,取出绢巾来,替她擦去泪痕,又道:“你们不过自小一块儿玩耍,比别人熟惯罢了,等你成了亲,自会忘了的。”
“娘,真的、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宁葭哽咽道。
“蒙家驰骋沙场,保浣月国平安;萧家辅持内政,安浣月百姓,皆是朝中重臣。”
承妃道,“宁葭,你也要为你父皇想想啊……”
熙肃与迟凛出了蒹葭宫,迟凛低头走着。
“可有良策吗?”
熙肃向迟凛道。
迟凛皱着眉头,未曾答言。
“也许,你们真是没有这个缘分……”
熙肃叹道。
“太子殿下!”
迟凛忽然停下脚步,抬头望着熙肃道。
熙肃亦停步望着他。
“可否让我见见皇上?”
迟凛道。
“见父皇?”
熙肃吃了一惊道,“以你目前的封位,尚不能面见父皇。”
“迟凛知道。”
迟凛向熙肃拱手道,“望太子殿下成全。”
“这……”
熙肃沉吟道,“恐怕不太好办。”
“太子殿下一向疼爱三公主,请太子殿下务必让迟凛见皇上一面!”
迟凛望着太子,目光灼灼。
“你、让我想想。”
熙肃道。
☆、争有情无论生死
二更过后,永平帝还在崇清殿秉烛批阅奏折。
迟越战事连败两战,死伤三千,折损两员副尉。
需得再补充兵力,调遣将领。
如今御风国战事告捷,收兵回转,倒可以补上这次空缺。
只是迟越战事拖延已久,如何才能结束这场争战,却苦无良计。
永平帝坐于蟠龙椅上,提笔沉思,却被一个声音打断。
“父皇。”
抬头看时,太子熙肃跪于地上。
“这么晚了,何事?”
永平帝道。
“父皇,听说蒙将军与萧丞相府皆向父皇提亲了,不知可否是真?”
熙肃道。
“没错。”
永平帝点点头道,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