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立义沉吟一回,道:“此事还需禀明皇上、皇后并承妃娘娘。”
承妃为熙昌生母。
“疫情紧急,刻不容缓。”
熙昌道。
“这……”
傅立义顿道,“若无皇上恩准,皇子不得擅自出宫。”
“我有父皇御赐的追月腰牌,可随时出宫。”
熙昌道。
傅立义拈着颌下长须,踌躇不定。
其他人亦不敢妄言。
熙昌却已收拾好药箱,先行上了行车。
傅立义无奈,只好上车。
其他人等亦各自登程。
敬邺宫。
“娘、娘……”
宁阳大声叫着,急匆匆进了宫门。
邺妃还在梳妆,听了她的声音,缓缓道:“怎么了?一大清早,嚷嚷什么?”
“娘,昨日父皇来过了?”
宁阳走得急,还有些喘息。
永平帝很少踏足敬邺宫,昨夜突然到来,一定不是小事。
宁阳一早得了这个消息,立刻赶了过来。
“来过了。”
邺妃起身来,对着镜子照了照两边鬓花,淡淡道。
“父皇过来是为什么事?”
宁阳道,还喘着。
邺妃走至乌木桌前,坐了下来。
宫女红菱忙上来斟了一杯茶。
邺妃端起青瓷杯子微微喝了一口。
“娘,到底什么事?”
宁阳忙又赶至桌前,急道。
“宁阳,”
邺妃缓缓道,“刀剑无眼,沙场无情,你懂吗?”
“我懂。”
宁阳点头道。
“来,坐下。”
邺妃向宁阳道。
宁阳便亦在桌前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