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
来人转身望着她道。
“若要一个女人甘心做一件本极不愿做的事,其实也很简单。”
妇人道。
“怎么做?”
幽绝道。
“有两个办法。”
妇人道。
“说吧。”
幽绝道。
“第一,对她施恩。”
妇人道。
“施恩?”
幽绝道。
“小恩自然无此功效,须是生死之恩。”
妇人道。
……
“神龟护佑一方渔民,更于我有大恩,我是绝不会让你伤害它的!”
那日在神龟背上,她确是这么说过。
所以差点死在自己的朱厌之力之下,若不是因为……
“第二个办法就是,”
妇人接着道,“得到她的人。”
“得到她的人?什么意思?”
幽绝不解道。
妇人回身望向他,露出微微笑容,道:“请在此稍待。”
说着迤逦走至门前,拉开门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她便回转,身后跟着一个胭脂长裙、眉眼清丽的十七八岁的女子。
“幽绝大人。”
女子进来,向幽绝屈膝行了一礼。
“这是胭脂,第二个办法,会由她教给你。”
妇人道。
“幽绝大人,请跟我来。”
胭脂向幽绝道,转身走了出去。
幽绝便跟着她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屋内只剩下妇人自己,她仍坐回桌旁,拿起方才那卷书册继续翻看。
方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隔壁的门骤然打开,幽绝匆匆跑了出来。
妇人似乎并不吃惊。
望着门口站着的半边左脸涨红、衣衫散乱的幽绝,并未言语。
“找到她之后在你窗前挂上浅蓝轻纱。”
幽绝双眼瞪着她,自袖中取出一卷画轴扔向她。
“你决定了吗?”
妇人接过画轴,望着他轻声道,脸上没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