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珠姐姐好吗?”
宁葭道。
“还不错。”
萧夜珠道。
两人便说些闲话,不过是近来读些什么书、学了什么新曲子、有什么新鲜事之类。
忽然,萧夜珠默望了宁葭一回,悄声笑道:“最近,可有见过他吗?”
宁葭听了,微红着脸,点了点头。
她二人自小一块儿相伴,性情颇为相投,并无太多避讳。
“怎么样?”
萧夜珠道。
“也、没说几句话。”
宁葭低着头轻声道。
“他如今渐渐年长,骑射俱精,又那样好脾性,在皇上、太子殿下面前都颇受赞誉,不知有多少闺阁佳人盯着他呢,你要真有心思,可要早日想个法子才好。”
萧夜珠道。
“我?”
宁葭细声道,“我能想什么法子?”
“三公主自己自然是不便去说的,不过,不是还有承妃娘娘吗?”
萧夜珠笑道。
宁葭抬眼望了望她,没言语。
“他家世门第都堪为良配,皇上定会答允的。”
萧夜珠道。
看宁葭仍不言语,萧夜珠又道:“不然,我回头告诉我娘,让她去跟承妃娘娘说,如何?”
“珠姐姐……”
宁葭叫道。
“他这般年纪,正好婚配,若被人抢了先,你一个堂堂的公主,难道要给臣子做妾吗?”
萧夜珠道,“如今,只等你一句话了。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宁葭顿道。
“好公主,可别错过了良机。”
萧夜珠起身拉住她手笑道,“你若愿意就点点头,我回头就去告诉娘。”
宁葭绯红着脸,也不摇头,也不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萧夜珠笑道,“交给我就是了。”
萧夜珠走后,宁葭便独坐在窗前,望着院中那株粉白花满的海棠树发呆。
十余年前,那年宁葭还只有三岁。
常陪自己玩耍的三皇子熙远突然病逝。
宁葭等了他很久,他却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她一直坐在苑中的海棠树下等着。
“宁葭,明天我们还在这里看小蚂蚁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熙远对她朗朗笑道。
“好。”
宁葭亦笑着点点头。
但是,他却一直没有来。
父皇也不许自己去他的宫里跟他玩。
黄昏时分,夜风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