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宫其他宫女则跪在梨花门外。
果见太子熙肃金冠紫袍,踏门而入。
熙肃的随身侍者祝涧、陶密亦随入。
他身后还跟了一人。
便是今日御花园中所见、迟将军二子迟凛。
丰神俊朗,神采飞扬。
陡然见了他,宁葭脸上微微飞红。
见礼已毕,熙肃与宁葭对面而坐。
迟凛坐于一侧椅上。
“大哥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宁葭道。
“本想早些过来,有些事耽搁了,这会儿才得了些空。”
熙肃望着她道,“今日在御花园,宁阳是不是又欺负你了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
宁葭望了望他,又低下了头。
“芳绮、芳容。”
熙肃叫二人名字。
芳绮和芳容忙跪下回话。
“今日是奴婢们犯下过错,所以二公主责罚。”
芳绮道。
“祝涧。”
熙肃向后道。
祝涧呈上一样东西,熙肃接了,递与宁葭道:“这是冰肌散,去肿化瘀最是有效。”
宁葭伸手接了,道:“多谢大哥。”
“宁阳性子急躁些,三妹也该多劝劝她。”
熙肃颇有深意地望着她道。
“是。”
宁葭只轻声应道。
芳绮与彩衣端了两盘点心进来,在宁葭、熙肃的桌上搁了一盘。
在迟凛的桌上搁了一盘。
“三妹宫里的点心别处可吃不到,迟校尉多吃几块吧。”
熙肃向迟凛笑道。
“多谢公主。”
迟凛向宁葭拱手谢道。
宁葭望了望他,只微微笑了笑。
“这几日尼孜使者在此,多亏了迟校尉多方照应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熙肃向迟凛道。
“这是迟凛份内之事,太子殿下言重了。”
迟凛道。
“昨日校场之上,迟校尉箭无虚发,扬我浣月国之威,连父皇也对你赞赏有加。有你这样年轻有为之人,浣月国何愁不立?”
熙肃道。
“太子殿下谬赞了。同辈之中尚有佼佼者,迟凛何敢居伟。”
迟凛道。
“迟校尉何必过谦。明日尼孜使者便要启程回明丹,可与我同去相送。”
熙肃道。
“是。”
迟凛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