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大楚靠海比较多,海盐每年产量不低,因此只要正常年份,大楚的盐价都比较稳定,盐存着也不会坏,只要不经了水,库存的盐足够大楚吃十年。
但这并不等于说皇帝就不在乎自己盐场的收入,如果被抄被查的都是盐道上的,那只怕是盐道上出了大事。
……
“我记得咱们大楚盐官也是一明一暗的配置,盐运使是朝廷设的明官,那时不是青远知府其实是陛下设的暗桩?”
石初樱很是觉得自己想对了,她连连点头道:“这就对了,一定是暗桩发现了明官们有问题,想回报给圣人,结果别人发现了,于是,咔!”
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给杀人灭口了!”
“樱樱知道的可不少!不过,还是小心说话!”
楚溆不由左右扫了一眼,才叮嘱道:“这几天少出门,免得被街上的兵丁冲撞了,晚上我会安排几个护卫去槐树胡同的,也顺便嘱咐以下那边,吃得用的,这两天赶紧添起来,过几天不要上街了。”
到底如何还得看皇帝调查出来的结果如何,真的震怒的话,杀头都是血流成河的。血气冲天还是少出门的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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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昨天开始酝酿这一段,查潮汐,查盐政,查矿产,查白银产量和储备等等资料……最后提炼出化为己用的虽不多,但足足用了两天的空闲工夫……
这里的盐和金银矿产借鉴了春秋时代和唐宋明清各时期,最后作者自己化用了,哪个都不完全一致,只是服务于情节的,所以大家不用对号入座哈……
妯娌来访
唉,现在她比谁都想早点把肚子里这个娃生出来,太碍事了好么!
似乎感受到娘亲的怨念,肚子里的小娃飞起小脚踹了一下,尽管隔着肚皮,楚溆也还是感觉到了这一小脚是使了劲儿的。
“臭小子!再敢踢你娘,看我不狠揍你屁股!”
楚溆正享受着媳妇的亲近呢,臭小子敢出来捣乱怎么行,当即轻轻在刚才的地方拍了一巴掌给媳妇出气。媳妇当前,儿子什么的那都得靠后。
“别理他,这几天他活泼着呢。”
石初樱不想被儿子破坏了夫妻间的交流,便拉着楚溆说起白天的事来。
这朝廷里的事儿其实也并非完全跟女人们无关,女人们也经常走动,说话的时候万一涉及到一二,该怎么接话儿就是个学问。
一般有官职或者有职务的人家的主妇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蛋。除非这家的女人什么永远不出门交际,不然男人在外头有什么风声,都要跟家里的女人叮嘱一二,以防后宅里出什么纰漏。
不说帮什么忙,至少不能扯了男人的后腿儿。
“盐道上的事,是从哪儿听说的?现在知道的都是什么人?”
石初樱窝在楚溆怀里咬耳朵。
“明面上还没公布,不过想来也用不多久了。记不记得我休假前交的任务?”
“嗯,记得。”
不但记得,还知道他因此又给人冷藏了起来,因祸得福倒正好陪着她在望云山住了这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