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傅文渊这次什么都不想要得到,只是想要威胁他折磨他让他不得好果,所以程晚夏的处境……
他捏着手指。
越是耽搁一天,程晚夏的危险就会越大。
傅博文真的恨不得,杀了自己。
每次都是因为自己的失误,每次都是自己考虑得不周到导致程晚夏每每面临危险,要是程晚夏因为自己而遭受了什么,他这辈子肯定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在警察局一直待到凌晨1点多,他看着局长亲自点兵安排这次的拯救突击行动,傅博文甚至找了些关系,在必要时可触动特种部队,但凡有了嫌疑人的下落,可以现场直接击毙。
他从警察局出来,坐进自己的车内,拿起电话拨打。
“喂。”
那边传来的声音,并没有睡意朦胧,反而是清醒无比。
“宁沫,你现在在哪里?”
傅博文一字一句。
“我在医院。”
宁沫看着窗外黝黑的天空。
她在医院住了2天了,后脑勺因为傅文渊缝了5针,她甚至在想,不是后来警察赶到,她应该已经失血过多死了。
死了。
最后,还是被救了回来。
“哪个医院,我马上来找你。”
“是因为傅文渊的事情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我想我可能没什么地方可以帮你的,我能够做的,都已经做完了。”
“不,我坚信你有可以帮我的地方,也有可以帮你自己的地方!”
“那你过来吧,我在市中心医院,现在正轩陪着我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傅博文挂断电话,启动引擎。
晚晚,一定要等到到我!
一定要!
☆、
市中心医院。
已过了凌晨1点,宁沫似乎依然没有睡意,她静静半靠在病床上,看着上海幽暗的天空,凄凄凉凉的飘洒着细雨。
从海边受伤回来后,宁沫就一直都是这个状态,不说话,也不笑不哭,总是这么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窗外,仿若在等待什么结果一般,保持着最平静的心态。
说是平静,也仅仅是,当一个人被逼迫到一种无力反抗的境界了而已。
“刚刚是博文打的电话?”
傅正轩开口,问道。
宁沫点头。
傅博文找她肯定和傅文渊脱不了关系,但是她现在真的不觉得自己还能够帮助傅博文什么,在傅文渊的世界里,她从来都没有任何阻碍他行动的能力,所以她真的觉得,傅博文来这么一趟也是白来。
何况,傅文渊都变成这个样子了,傅博文还需要她做什么?!
她也懒得多想了。
她觉得很累。
她这几天都觉得很累,心累。
累到,就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结果而已。
好坏,好坏,只是要一个结果。
傅正轩看着宁沫的样子,有些无奈,“博文这么晚了,要过来吗?”
“嗯。”
宁沫依然只是点头,眼神都没有转移一下,“可是,我真的没什么可以帮他的。”
宁沫回头看着他,露出有些苦涩的笑容,“对于傅文渊,我还能说什么?”
傅正轩坐在宁沫的床边,拉着她的手,“别想了,以后好好过,你还有想想不是吗?”
“是啊,我还有想想。”
宁沫把自己轻轻的靠近傅正轩的怀抱里。“可是傅文渊,从来都没有问过想想一句,想起来,觉得好心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