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仅是臣妇之见,至于王上采纳与否,王上还是三思为好。”
要办成这样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事情,必须还要有一个精明干练的人,才能完成。
“臣妻之计,臣下认为可行。”
冷澈沉沉的声音响起,伸出手指在温柔的“离间”
二字旁又写下了一个“金”
字,“听闻海国的三位大将军各有特色的嗜好,爱剑,爱异宝,爱美人。”
冷澈说完,静静地望着冷浩。
“就算倾我国库,也要保住大夷!”
冷浩一拳砸到了金字上,咬牙切齿道。
尔后,冷浩的眉心蹙得更紧,冷澈也是脸色阴沉。
“就算是倾尽大夷的国库,又能拿得出多少金银?”
冷浩慢慢松了拳头,幽幽道。
大夷国库本就空虚,如今为推行新法,屯集在漕城的所以财富也已动用,若是真要拿出一笔数目庞大的财富,无异于沙里淘细金。
“王上,明日早朝,将斥候密报与众大人们说了罢。”
冷澈望着冷浩松开在台子上的拳头,淡淡道,“与亡国相比,想必他们也不会再在乎金银了,其余的,再另寻法子。”
“目下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冷浩重重叹了口气,“大夷真要到了举国捐财的地步了么?”
温柔亦是眉心微蹙,微微一笑道:“或许,天无绝人之路。”
“希望事实能如嫂嫂所说了。”
冷浩牵强一笑。
“阿柔,今日我便不能与你一道回府了,我让安公公送你回府。”
冷澈的眉心倏紧倏舒,让温柔的心也跟着倏紧倏舒。
“国事要紧,我自己回府便好。”
温柔想要抬手为冷澈展平眉心,在冷浩面前却没有抬起手,向冷浩行了告退礼,冷澈亲自送她出去,温柔突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望向冷浩。
“王上,臣妇有一事想说。”
“嫂嫂但说无妨。”
“关于离间之事,还望王上先不要与王后娘娘说,臣妇瞧着娘娘近来心情似是舒朗了些,若是王上与娘娘说了,只怕会让娘娘担忧。”
温柔说得极是关心沈绿衣,冷浩则是听着眉梢挂上了舒心的笑意。
“谢谢嫂嫂关心绿儿,我不会让绿儿担忧的。”
这么一段时间来温柔总是日日进宫陪伴沈绿衣,冷浩很是感激,也很高兴,他自然舍不得沈绿衣有丝毫的不开心与不快。
“那臣妇先行告退。”
温柔再一次微微福身,与冷澈并排走出了书房。
“阿柔,可是王后有可疑之处?”
冷澈不是冷浩,他自然知道温柔说刚刚那话必有目的所在,可绝不会是关心沈绿衣,因为他看得出她并不喜沈绿衣。
“不是。”
温柔微微摇头,并未打算告诉冷澈事情,“不过是觉得目下不合时宜罢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