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贝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似乎也知道不会是他刚刚说的那样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把潇夜那个专用被递给他,“是我姐又排斥你了?!哎,女人心海底针,喝酒吧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不喝了。”
潇夜看了一眼,然后拒绝。
姚贝坤眼眸一紧,“喝点,心情会好点。”
“不想喝。”
“你是真的被我姐搞成了良家妇男了。不喝酒不抽烟不泡妞……好吧,这样也挺好。”
姚贝坤说着,“我自己喝得了。”
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咕噜咕噜的喝个不停。
一个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儿。
潇夜拿起账目看了看,然后问了问几个账目上的问题,姚贝坤看上去大大咧咧的,倒是解释得清清楚楚,到了傍晚时分有几个喝醉酒闹事儿的,姚贝坤也再三两下就处理完,整个场子在他的震慑下,井然有序。
晚上不到8点,潇夜就走了。
小弟些看着潇夜有些异常的举动,忍不住都问姚贝坤。
姚贝坤抓了抓头皮,“恋爱中的男人就是这样的,大家当他神经病就行!”
所有人小弟面面相觑。
他们不敢。
姚贝坤也难得解释。
反正爱情的世界,真的太复杂了,他确实兴趣不大。不过,他转头看着阿信,“刚刚潇夜问你要什么了?”
阿信一怔,打死不开口。
“丫的,你连爷都不说?!小心爷将你的小鸡鸡割了。哦对,你没小鸡鸡的!”
姚贝坤说着。
阿信无语。
明知道是他的痛楚,居然还说得还这么的直白。
“不过你丫的是同性恋,拿那东西不也是摆设吗?!话说潇夜刚刚真的问你要什么了?”
姚贝坤继续问道。
分明可疑得很。
阿信吱吱唔唔的,半天才说道,“媚药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潇夜回到家。
差不多8点。
胃里面是有些痛了,几乎一天没有吃饭,喝得也都是些场子里面的白开水。
他翻找着药箱,找了两颗胃药,正准备吃的时候,突然又想起那天早上姚母说的话,说空腹不能吃药,更伤胃。
他不是一个很会养自己身体的人,也并不是一个听话的人,但总觉得每每想起姚母对他说的这些,会觉得很温暖。
他高大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,将药丸放在茶几上,然后到开放式厨房下面条。
下着面条的时候,大门突然被人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