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束整理宽大的袖摆,遮住手腕上的纱布:“听库房管事说的。”
他抬眸看向小皇帝:“陛下打算何时将金令还我?”
淮琅没理他,走到外殿吩咐张缘山抱花,等开了窗,才从榻上的抽屉里取出一枚象征天子的令牌扔给他。
“用我的。”
“不要。”
江束扔回去,神色淡淡,“没有王爷的好用。”
淮琅踢了一脚桌案:“怎么就没皇兄的好用了,你又没用过!”
江束抬手扶稳摇晃的烛台:“陛下要是不还,微臣就将今天的事抖搂出去,大家都别想好过。”
淮琅心浮气躁,忍不住咬牙切齿道:“你有本事就说,等皇兄和你哥一拍两散,看谁不好过!”
争论很快有了答案,当淮瑾让他给江瑀喊哥哥的时候,淮琅几乎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皇兄的。
他本来不愿喊,但见对面本来云淡风轻的江束,一脸敌意的瞪着他。
小皇帝忽然笑意盈然,十分乖巧的大声道:“哥哥。”
江瑀还没应,就被眼眶泛红的江束拉着衣袖摇晃,小孩子争风吃醋,江瑀当然是心疼自己家的。
他对淮琅微微颔,坐在江束身边摸了摸他的头,满眼都是溺爱的笑:“几时入宫的?可用早膳了?”
淮琅抢先道:“哥哥,你偏心,怎么不问问我?”
江束被他喊得头都大了,明知对方是故意的,可他就是压不住这口气:“陛下的兄长在那边呢,乱喊什么!”
淮琅摊摊手,撇撇嘴:“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。”
淮瑾看他这副不着调的样,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:“多大人了,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,你看看阿束,多安静懂事。”
淮琅倏地侧,瞪向淮瑾:“你看看哥哥,多温柔和善。”
他说完,起身爬到江瑀身边,挨着他坐,又从江束那边“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