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瑀不禁捏紧他的手,说:“我就是担心事情传出去,别人会议论你。”
江束浅浅一笑,侧看向身后的淮瑾:“淮瑾兄长位高权重,当不会让我受了委屈,是吧?”
人刚被自家弟弟打了,这话叫他怎么接?淮瑾不自然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江束眸光微转,仰着下巴笑道:“我与哥哥好久未见,淮瑾兄长让我们单独走会怎么样?”
淮瑾凤眸微凝了片刻,还未来得及答话,便听江束接着道:“淮瑾兄长放心,我不会告状的。”
淮瑾:“……?!”
江瑀蹙眉:“告什么状?”
江束微微垂眸,低声道:
“陛下天天欺负我……”
“师兄,你听我解释!”
淮瑾脸色霎白,什么也顾不得了,上前要拉江瑀的手。
江瑀侧,神色冷厉:“你闭嘴!”
他回头望着弟弟,声音温柔:“你继续说?”
江束见哥哥这么凶,淮瑾这么怕。
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。
“陛下天天让我给他讲案子,我嘴都讲的起燎泡了,他还把淮瑾兄长给我的金令偷走了,还不让我回大理寺。”
淮瑾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,他紧握的双手渐渐放松,舒出口气,才气愤道:
“简直岂有此理,阿束别怕,我明天就去跟他讲,让他别再胡闹。”
江瑀眨着眼睛,顿了少顷:“阿琅是有点小孩子心性,不过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人不错!?
还阿琅?
到底谁是他弟弟?
江束觉得自己哥哥被人抢走了,他指着被扇肿的嘴角,出声质问:“我嘴都起燎泡了,哥哥你护着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