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瑾拉住人,伸手抚平他的眉:“用完午膳再去,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把葡萄丢在地上,牵着人往屋里走,小狸奴轻巧地落地,竖着尾巴跟在二人身后,差点被“嘭”
一声关上的房门撞了脑袋。
江瑀手腕被他握着,是个不疼但也挣不开的力道,淮瑾将人拉入内间,不由分说的就上来剥他衣服。
江瑀捉住他的手:“青天白日的,饶了我吧,我还饿着呢。”
淮瑾抬眸:“你方才沐浴为何支开我,怕我瞧见什么?”
江瑀无奈地凝视他片刻,柔声说:“只是后背撞了下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淮瑾解江瑀的腰带,声音闷闷的,“我不打人,给我看看。”
这还没看呢,就委屈得跟什么一样,江瑀悄然长叹。
他缓缓背过身,扯掉自己的外衫。
淮瑾拨开垂在后背的乌,就见原本白润如玉的皮肤呈现青紫色,蝴蝶骨也是肿的。
他指尖沿着微微起伏的伤痕,轻轻碰触着,眼眶逐渐湿润,声音喑哑:“上回是中箭,这回又伤成这样,我非得杀了他。”
江瑀低声嘟囔:“我就怕你哭。”
他回身将人抱在怀里,鼻尖蹭着他的脸颊:“阿瑾。”
淮瑾没理他。
江瑀小声“嗯~”
了一声,声音懒懒的:“疼,穿衣。”
淮瑾动作轻柔的给他套上衣衫,系好腰带:“师兄,你以后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了,你再这样……再这样以后就别想出门了!”
他握住江瑀细瘦又苍白的手:“不出三天,我就会抓住他,到时任由你处置。”
江瑀侧眸瞧着淮瑾:“这么肯定?”
淮瑾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