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对方神色未有半点波动,只能忍下心中烦闷,将淮瑾又挂上了嘴边:
“殿下说你是朝廷的一个根梁柱子,你不会真做出卖国的事吧?”
刘清昼闻言喉间滑动,宛如入定一般,静止在阳光里。
良久后他才轻声道:“你费劲心思乱猜做什么?叫落霞谷的人一查,事情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“阿束的腿不是你伤的。”
“可算是瞎猫碰死耗子,猜对了一件。”
江瑀垂眸,看烈烈阳光晒在地上,他莫名一笑:“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,愿意把这根刺拔出来?”
“若非你自己有定论,我不会主动跟你说。”
“那你为何煞费苦心,让我误会是你做的?”
刘清昼笑眯眯道:“听着信顺手挑拨一下罢了,需要什么理由,你是怎么猜出来的?”
江瑀无语地闭了闭眼:“昨日殿下说那平民还活着,若真是你做的,留这个一查就会水落石出的破绽做什么。”
“还有你刚刚说的戴甲入宫,之前殿下让人盯着你,我以为是因你伤阿束一事,却不知道还有这件事在里面。”
刘清昼眸色幽深,怔了半天才低声道:“你怎么不猜猜这一箭是不是我射的?”
“不用猜,这一箭就是你射的。”
江瑀想起拔箭时遭受的痛苦,神色冷冽,唇线紧抿。
“你这瞎猫又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“我是瞎猫,殿下是什么?”
“你!”
江瑀耸了耸肩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。
他走到刘清昼身前,静了半刻,唇边溢出一丝叹息:
“你是忠是奸,本不该我过问,可你若是想利用我,死在殿下手里,这根刺,我不接,你若执意如此,我也不拦着你。”
“将军只需记着,殿下曾说你是品性端方的君子,你也不想殿下看错人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