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篱蹙眉,接着说:“朝臣对此颇有微词,不少人上秘折弹劾荣王,私下也在议论主子不该轻信于人。”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淮瑾神色十分淡定,“淮琅是怎么应对的?”
乔篱道:“几个言辞犀利的朝臣都被万岁革职查办,又命珏郡王领了都虞侯的职。”
淮瑾眉眼舒缓了几分,眼含欣慰:“事情闹得这么大,定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,让京中的人查一下。”
话落,他便转身往烟雨中的小摊走去。
江瑀见他过来,指着摊上的琥珀坠子:“看看喜欢哪个?”
淮瑾眸中染上明快的笑意:“只要是师兄送的,我都喜欢。”
江瑀看了小摊贩一眼,曲起一根手指,挠了挠脸颊:
“那我选个最丑的。”
淮瑾接过他手里的伞,默默的看着生怕被人现两人关系的江瑀,犹豫着该如何告知他江束的事,才更能让他接受点。
等收到礼物再说吧,不然琥珀坠子就没了。
江瑀蹙眉挑了半晌,才选了一颗指节大小的猫儿坠子,捏着穿在坠子上的牛皮绳递给淮瑾:
“就这个吧,跟你很合衬。”
淮瑾望着掌心憨态可掬的奶白小猫,眉眼温热:“我喜欢。”
江瑀见他如获至宝的往颈上戴,从怀中掏出银票,递给小摊贩。
小摊贩接银票的手悬在空中,神色尴尬:“公子,您有没有碎银子?”
碎银子?江瑀面色微窘,他只知买东西要付银子,哪里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价。
淮瑾想起他上次逛青楼时给的银票,乌黑的眼眸莹然生辉,他拿过银票扔给摊贩:
“我们家公子是散财童子转世,不缺银子花,收着吧。”
小摊贩闻言喜笑颜开,从摊子上拿了个最精美的吊坠递给淮瑾:
“哪里好占这么大便宜,这个相思鸟的坠子就送给公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