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这说风凉话,我还以为这次要死了呢。”
乔篱眉宇紧皱,踌躇了一会才问:“你是不是也对江瑀……”
“你疯了!我才没有!”
乔希骤然起身,牵动身上的伤口,疼得“嘶”
了一声。
“那你为何放他走?”
“他是我养大的,于心不忍罢了。”
乔篱心情好了一些,在乔希狰狞的目光下,悠然地打开葫芦喝了一口:“你这么心善做什么杀手,上次你放跑崔月儿,要不是我察觉,你连我也害死了。”
“你少喝些。”
乔希肉疼的看着他手里的葫芦:“她一个弱女子,我只是不忍她沦落风尘罢了,再说我不是将她抓回去了吗。”
乔希走到桌边端来蜜饯的盘子,放到床沿上,脸上挂着温柔的笑:“再有下次,不用主子动手,我亲自给你个痛快。”
自知理亏的乔希被他吓得一哆嗦,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乔篱的衣袖:
“……乔篱师兄,我错了嘛~~”
一双大大的眼睛干净透澈,委屈巴巴的。
乔篱冷清的面容出现了一丝皲裂,浑身鸡皮疙瘩都被他激起来了。
这人明明不喜欢他又天天搁这撒娇,有病吧!
他抽回自己的衣袖,神色别扭道:“正经些。”
乔希躺回被子里,眼睛贼亮的注视着他,心底琢磨着怎样拿回自己的葫芦。
乔篱迎着他的目光,坦然的将葫芦系在了自己腰上。
“那是我的!”
乔希急了,伸长脖子出声抗议。
“拿钱来。”
“什么钱?你不是说要将月银花在肝胆相照的兄弟身上嘛。”
“我是这样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