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音走过去,一巴掌呼在他头上,气愤的道:“那么好的嫂子,你给我弄丢了?”
苏南黑着脸,一脸的晦气。
“她现在都恨不得杀了我,我现在喝水都怕她下毒。”
苏音和帝景深对视一眼,这不对劲啊!
帝景深眉毛轻挑,淡淡问道:“二哥,你说清楚些。”
苏南表情严肃,开始娓娓道来……
最近师傅病重,直到前几天,师傅跟他交代后事,把血髓丸的制作方法告诉了他。
师傅得知自己活不过三天,想去国外一座山上,不让他们跟去。
陈雪知道后,师傅已经走了,师弟林志说,苏南一定是为了血髓丸的药方,杀害了师傅。
苏南没解释。
“你为什么不解释呢?”
苏音听后,急死了。
苏南双手一摊,苦笑道:“我们爱了这么多年,她认为我是杀人凶手,那我就是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二哥,你还是和陈医生解释一下吧。”
帝景深劝道。
“算了,就凭隐瞒师傅病情的事,她也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苏南翘着修长的二郎腿,邪性的勾唇笑,眉宇间透着风流雅痞。
苏音无奈道:“那你们不结婚了?”
话落,门突然被推开。
陈雪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,如同魅影一般。
苏南下意识的放下腿,正襟危坐,眼神肉眼可见的紧张。
“陈医生有事?”
“没什么事,我跟你说一声,院长找你过去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我一会儿过去。”
陈雪面色冷漠,笔直的站在原地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人走后,苏南才松了口气,擦了一把冷汗。
苏音拍了拍他肩膀,轻声道:“你怎么吓成这样?”
“你不懂,最毒妇人心啊,上次科室聚会,她往酒里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