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蕴露出委屈的神色,“那是你身上有他的味道。”
姜宁下意识道,“你这狗鼻子吧?”
“我只是很分得清你的味道。”
箫蕴没有生气,“所以你的身上染上了别人的气味我就感觉到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姜宁无所忌惮地说,“需要我解释吗?”
箫蕴只是摇头,“等会儿你得陪我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要聊别人,我会觉得时间不够用的。”
姜宁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没看到,这才是高级撒娇的方式。
聪明的人会知道什么话应该说,什么话不应该说,不会刻意让彼此尴尬,而是心知肚明知道对方都做了什么事情,选择包容和不说。
非必要时刻不吵架,但是遇到了很严肃的问题就会当面解决,从来不会躲躲藏藏不说话,如果不进行交流问题就处于凝滞状态,不是不存在,而是出于一种静止状态,它不会自动消失,必须主动提出才能得以解决。
“没问题,蕴哥哥今晚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箫蕴:“。。。。。”
她也许是随便说的,但他还是很开心。
起码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,不存在任何别的人。
世俗的规定不是不重要,而是有人会比这些框架更重要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话本子里会存在有人会因为世俗的规定不能打破,最后走到分离的局面。
如果有机会,为什么不争取?
但也许是爱的没有那么深刻吧。
“好,今天给你画画。”
到了太子殿之后。
夜色很深了。
这里的侍从都低头行事,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他们不会傻到询问,为什么长宁公主在大婚之夜出现在太子宫殿,因为毫无意义。
姜宁解开最外面的衣裙,一身轻松,这礼服之繁复可真是累人。
虽好但是太多也是不行的。
“累到你了?”
姜宁靠在床榻上,看着窗外星空点点,今日繁星满天,正片天空波澜壮阔,难得一见的奇观。
“是啊。衣服太重了。”
箫蕴一边准备画布和毛笔,一边道,“那以后便改了这嫁衣,累到了新娘这怎么可以?”